是那個中途進手術室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青年。
主刀醫生借著他的力氣走出了手術室,跟在那裡連著一天沒合眼的少女道,“望月先生脫離危險了,現在再觀察一段時間,沒有問題了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八重眼中帶著疲憊,她站起身,道:“謝謝您。”
在醫生同扶著自己的副手離開的時候,八重沖戴著口罩的青年點點頭。
謝絕了醫生讓他調到這裡實習的提議,藥研從休息室走出來,他摘掉了口罩,又回到了手術室門口。
“姬君,先回家休息一會吧。”
八重點點頭,她碰了碰一直陪自己等在那裡的赤司征十郎,道:“我不回總部,我得回一趟望月宅,你呢?要和我回去還是回家?”
比起八重的疲倦,赤司竟然看不出有多麼疲憊,他先將八重送回家再回赤司宅。
車上,八重已經跟望月江與打電話報了平安。同八重一樣一夜沒合眼的望月江與的心才放下來。
放下電話的望月江與在傭人的照顧下吃了安眠藥徹底睡了過去。
放下了電話,八重坐在汽車后座,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閉緊雙眼的少女突然道:“謝謝,赤司君。”
赤司勾起唇角,道:“叫那一位征十郎,叫我就是疏遠的姓氏嗎?”
八重道:“我以為你並不在意稱呼這種東西。”
“但是,如果稱呼我的是你,還是會在意一些的。”
已經熟悉了赤司第二人格的直球,八重心中嘆了口氣,沉默了好久,才道:“阿征。”
這樣的稱呼讓赤司微微一怔,他知道現在少女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所以沒有掩飾,少年的目光在少女身上打量了許久。
他突然,想要永遠霸占這具身體裡……
那一天,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的少女顫顫巍巍地抬起手,在自己懷中撫著他的臉,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聲道:“別哭,阿征。”
“怎麼了?”八重睜開眼睛,看著氣勢變得奇怪的少年。
“不,沒什麼。”露出了笑容,赤司輕聲,“只是覺得,能在這裡看見如此強大的你,真是太好了。”
赤司的第二人格並不是江雪他們說的黑暗面那般簡單的東西,也許……是另一個世界的赤司?
八重將眼中的疑惑藏了起來,不再言語。
下了車,長谷部已經在門口等候很久了。在今天上午的時候,少女將跟著去醫院的所有刀劍男士都派了任務,如果不是還留下了藥研,恐怕長谷部第一個不同意。
得知了長谷部的身份並不如表面那般簡單的望月江與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在離開的時候還讓長谷部送她回家。
“祖母已經睡下了嗎?”八重輕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