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遠坂時臣感受到他離聖杯近在咫尺。
為幾人倒上紅酒,自己的弟子言峰綺禮,言峰璃正的弟子赤司征十郎,Caster、Assassin、Berserker,這樣的陣容,雖然沒有最強的三個職介,但是在能力上面,他們穩操勝算。
結束完了慶祝,遠坂時臣走到了赤司身邊,看著眼前這個僅僅學習一年就走到這樣高度的少年,不禁稱讚道:“如果再給你些時間,恐怕你能讓任何一個魔術師都大驚失色。”
赤司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稚嫩。眼睛不時地看向言峰綺禮,像一個全心全意將自己奉獻給言峰綺禮的虔誠信徒。
“能幫到您與綺禮先生,是我的榮幸。”少年道。
遠坂時臣喜歡聽話的合作者,他道:“我已經為你找打了聖遺物,這幾天我們準備儀式,你做好準備。”
機場外,望月和幸等了半天,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從機場走了出來,他走上前來一把抱住了八重、懷中少女的身體有些許僵硬,這讓和幸心裡有幾分失落。
“長高了,八重。”男人鬆開了八重,打量了一圈,開口道。
但八重臉上卻沒有相見之時的喜悅,少女表情嚴肅,直接道:“父親,你與祖母今天晚上就坐飛機,去西西里島。”
“發生了什麼事情?”望月和幸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問道。
“彭格列會保護好你們,接下來的一些事情,也許會危及到你們,時間不等人,你們今天晚上就出發。”
“那你呢?八重。”望月和幸的手動了動,最後還是在女兒的頭頂摸了摸。
“……”八重沒有作聲。
望月和幸嘆了口氣,他最後還是抱住了自己的女兒。這一切事情的起因全部在他,倘若他當初讓八重像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成長,那麼是否意味著,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這個時候,也許少女會在他下班回家的時候,站在門口沖他露出笑容然後說一句“辛苦了,爸爸。”?
沒有後悔藥,望月和幸一直知道這一點。
“新的一批軍火我會在明天早上六點之前派人送到九條組的倉庫里。”望月和幸直接道。
“父親?”八重抬起頭,看著和幸。
望月和幸笑了笑:“保護好自己,我知道我不能讓你放棄你的決定,但是,你要記住一點。”
“我已經失去了你母親,我不能在失去你了。”
“八重,無論你做什麼,你在哪裡,爸爸我都在你身後。”
八重微微一怔,她將臉偏向一邊,不敢去看望月和幸的眼睛,她怕自己會一個心軟,原諒了自己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