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的聖杯戰爭不會那麼簡單。”將psp放在一邊,吉爾伽美什向八重伸出手,道,“你還沒有告訴本王,那個男人是誰?”
完全一副丈夫逼問妻子小三是誰的語氣。
“同學,前未婚夫,現男友。”八重靠在矮桌上,饒有興趣地將桌面上的一塊茶點送入口中。
“berserker組嗎……”吉爾伽美什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八重抬眸,道:“別告訴我你現在在想如何直接消滅berserker組。”
“不行嗎?要知道,在聖杯戰爭中,所有人,甚至是身邊的英靈,都不是最安全的。”吉爾伽美什單手撐著下巴,猩紅色的眼眸在少女身上看了許久。
“不,你不會的。”少女輕笑,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道,“我們簽訂了其他的契約,不是嗎?”
“比起御主與從者,更為緊密的契約。”
吉爾伽美什眼中滿是深意,甚至隱隱約約還帶著些許的怒氣,他道:“小心被反咬一口。”
少女的目光落在了吉爾伽美什的腰間,道:“不會的。”
夜晚。
間桐雁夜帶著九條潤子出了門。
“一會進去的時候小心一些。”間桐雁夜不時地叮囑著,將體內的刻印蟲那出來之後,這個被蟲子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男人竟然變得好多了,力量雖然不如以前強大,但是這不同於魔力的力量,呈現的是一個緩慢增長的趨勢。
“就是這裡嗎?”抬頭看著間桐家的大門,九條潤子的臉上帶著幾分複雜,“真是黑暗的一股氣息呢,就算是站在這裡,都讓人感覺心生厭惡。”
從小居住的房子被這樣的形容,間桐雁夜沒有生氣,作為間桐家天生反骨的一個人,他對自己家族的厭惡,早就埋在骨子裡。
走了進去,他們上樓之後迎面就撞上了間桐髒硯,老者看著間桐雁夜手背的令咒和身後跟著的女人,道:“拋棄了間桐家的力量而選擇了歪門左道嗎?”
間桐雁夜沒有說話,只是道:“今天我要帶走櫻。”
“無稽之談。”間桐髒硯敲了敲自己手中的拐杖。
九條潤子沒有作聲,她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太刀,道:“請您下令吧,master。”
衛宮切嗣在這邊準備放火將肯尼斯逼出酒店,但這些都被assassin收入眼中。這一次,言峰綺禮確定了saber御主的身份並不是愛麗絲菲爾,而是她的丈夫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看著自己面前的言峰綺禮,手中端著槍械,道:“果然,你和遠坂時臣是一夥的,最開始的時候,assassin被caster殺掉也是你們演的戲吧,偽裝成同遠坂時臣分道揚鑣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