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你怎麼過來了?」
對這個老奴,邱綠印象平平,因為對方只聽從明玉川的吩咐,對她格外冷漠,一開始邱綠還以為他嫌棄自己,後來發現豐充避諱她簡直宛若她是什麼洪水猛獸。
黑暗裡,邱綠什麼都看不見。
外頭雨聲淅淅瀝瀝,這雨不知要纏綿到什麼時候,簡直和明玉川一樣陰鬱煩人。
「你、你不能點個燈嗎?」她和豐充打商量。
「金雲台內,除殿下之外,其餘人皆不許點燈。」
神經……
邱綠緊緊皺起眉,她是真的不明白,哪怕知道豐充不會回答她,也忍不住低聲問,「到底為什麼?」
四下安靜一瞬,只餘外頭雨聲片片落落。
下大了。
「你平日莫要多話,一切按著你原本主人教你的規矩做事,怎的總是如此大逆不道呢?」
邱綠一聽這個就很煩。
到了這個時代,不是喊她賤奴,就是說她沒良心,大逆不道。
呸。
邱綠不吭聲了,她提起被子就要把自己重新縮回去。
「我說這個也是為的你好,你怎的還不聽我的勸呢?」
「嗯。」
邱綠沒心情和他抬槓,嗯了一聲,全當表明立場。
豐充在床榻外嘆氣不止。
「你今日做的事害得我這一把年紀的老奴都要跟著掉腦袋,你這小女奴,你可知道?」
邱綠眉心淺淺皺起,她不說話了。
「你前主人半點沒有同你說過殿下的事情?」豐充絮絮叨叨,邱綠第一次聽他說這麼多話,他當慣了奴隸,聲音格外小,哪怕是對著她說話,也含著莫名卑微的意味,
「殿下性情本就天真爛漫,一生未接觸過幾次生人,你今日與殿下說的算什麼話?」
什麼?
邱綠怔怔轉過頭,「豐、豐爺爺,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這小女奴的性子說硬也硬,說軟和,那也軟和,聽著這麼個硬骨頭喊聲豐爺爺,豐充不免唉聲嘆氣,卻沒靠近她。
「你這小女奴,今日白天大膽問殿下如此孟浪的問題,」豐充話音重了些,「沒掉了腦袋,是你有福,趕上今日天下雨,殿下身子不適,沒這個精力提刀子,否則你啊,可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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