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麼?好生古怪。」
他眉心緊擰著,復似是想到什麼,面上又現出往日的笑意來,在昏暗裡顯得頗為膩人。
「綠奴,你就算現下忽然討好我,我也不會給你半分好處,」他低垂著頭,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寸寸下移,凝在她的唇上,冰涼的指尖摩挲著她的唇,又忽的用了些力氣捏揉,疼得邱綠直皺眉。
見她發痛,明玉川似乎心情很好,他輕輕哼笑,一點點湊近了她,聲音越發輕柔,若不聽內容,簡直像是在安撫她。
「你吃過我的血,是我親手餵你吃的,但綠奴,我還沒有吃過你的血,」
邱綠微頓。
血?
那日陰雨她醒過來時,確實感覺到嘴裡有一股鐵鏽般的怪味。
「這種東西,叫什麼來著,床笫之歡麼?」他鳳目彎彎,漆黑的瞳仁兒里淺淺映出她的倒影,「我覺得,還真有意思,嗯……」
邱綠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
只覺得他冰冷柔軟的唇貼覆上來,一開始是輕輕的碰觸,邱綠怔怔然反應過來,輕唔一聲忙往後逃躲,卻被他的雙手環抱住腰身,將她整個人都抱攏在懷裡。
第16章
繼而,刺痛染上她的下唇,邱綠眼裡不自覺泛出淚來,她喊痛的聲音成了悶哼,感覺明玉川在舔她滴落下來的血。
他們兩個人唇上的傷口相貼,將對方的傷口扯得更大,更深,痛,卻黏的緊貼,不舍不分。
邱綠被他摟抱在懷裡,本就太久沒吃飯,又經疼痛,心中驚詫不止,越發眼冒金星,感覺對方又在舔她的眼淚,她抬手推了他一下。
但邱綠不知道,她如今的力氣如貓撓,構不成半點傷害。
明玉川回過神來,他微微起身,坐在她的身上,攬住她細瘦的手腕,在邱綠的手骨上咬了咬。
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她扯不回自己的手,越發覺得方才的自己是在聖母心泛濫,這大概是埋在現代人內心的柔軟,聽到遭遇過極大悲慘的人總是會心裡覺得難受。
她聞著他身上那股極為濃郁的花香味閉上眼,試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緊緊拽著不放。
「好像是太瘦了,如豐充所說一般呢,如此瘦弱,會不會很快就死了?」明玉川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聲音傳入她耳中,「為何每日都有吃飯,也半分不長肉呢。」
「我……」邱綠簡直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喊,喊的下唇傷口更痛,「我每天只吃一頓飯!你說我怎麼不長肉?」
明玉川一手環抱著她,一手攬著她的手腕,又極為親密的親蹭她下唇滴黏下來的血,邱綠想要掙扎都無法做到,她第一次與男性有如此親密的接觸,羞恥難言之下,這種姿勢與束縛更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他的私有之物。
「每日一食不正常麼?」明玉川十分不解的樣子,他唇上沾了血,在燈下面龐越發顯得陰美,「我也是每日一食呀,綠奴是我的東西,和我一樣不是理所應當嗎?」
邱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