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川緊緊牽攥著邱綠的手。
邱綠也是真的不願意,她抬頭,對馬車內的美婦人點頭道謝,「多謝帝姬美意,綠心領了。」
帝姬並未再說話,氣氛僵硬片晌,她笑了兩聲,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放下了車簾。
銀鈴馬車較比金路車更快一步,待銀鈴馬車完完全全將他們趕超車後,明玉川攥著她手的指尖也並未放開。
邱綠忍不住湊過去。
「殿下,方才那位是誰啊?」
她聲音因顧念他人,只能放小,明玉川垂眼看著她的唇形,許久未言,邱綠正覺得明玉川的煩躁加深,旁側便遞來張字條。
是豐充寫的,上頭只有四個字。
——陰文帝姬。
就連名字都這樣美麗。
雖然她還是覺得明玉川更好看一些就是了。
邱綠收起紙條,下意識回攥住明玉川冰冷的手,他的手太冷了,捂不暖似的,邱綠下意識用自己的兩手把他的手包起來搓了搓。
明玉川直接把她的手給拍開了。
「做什麼?」
他皺著眉,從方才開始就頗為煩躁。
不。
邱綠忽然一愣,反應過來那股浮動的情緒是什麼意思了。
是不安。
他從方才開始便壓著不安與煩躁。
是因為出了一直待著的金雲台的緣故嗎?
邱綠低下頭,她微微抿起唇,想了想。
明玉川的視線放在竹簡上,實則餘光一直落在邱綠的身上,瞥見她行為動作十分奇怪的樣子,像是在身上翻找著什麼,忽的又將他放在膝頭的手拽扯了過來。
「做什麼?」
明玉川緊皺眉心,便望見了邱綠一張笑顏。
帛傘未撐在她的頭頂上。
冬天的日頭落在她的身上,她穿著與他樣式相同的紅白色衣衫,脖頸間圍著雪色的狐毛,下顎都藏在狐毛里,正朝著他笑,露出一對酒窩與小虎牙。
他從未見有女子笑成這副模樣。
笑得眼眸彎起,露出牙齒,讓他連收回手都忘了,被她得了逞,溫熱的一雙手緊緊牽住他的手。
她往他手心裡塞了一小包手帕包著的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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