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直接去沐浴就好了啊,」豐充好像留在了奴隸居住的屋子裡沒有跟隨,邱綠微微抿唇,與他打商量,「你有需要的話可以喊我,我聽到了就去幫你拿東西。」
「你與我一同沐浴,」邱綠看不到明玉川的臉,卻聽出他語氣里的厭煩,「你身上也是一股臭味,多聞一刻我都快要吐了。」
搞什麼啊。
哪兒臭了?
邱綠聞了聞自己的袖子,從金雲台帶出來的薰香味是散了,但也一點都不臭啊。
她被明玉川拖拽到熱氣氳氤的浴堂,早有一大桶冒著熱氣的浴水等在那裡。
邱綠很喜歡泡澡,如果換在平常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很樂意。
瞥見明玉川在解發間的紅色髮帶,邱綠覺得自己都快炸了。
「殿下,」她真的忍不住了,「你是男子,我是女子,咱們兩個人,泡在一桶水裡,這、這也不合適啊?」
少年墨發落了滿身。
他拿著剛解下來的紅色髮帶,愈發襯的指尖蒼白。
明玉川轉過頭看她,面色還帶著幾分病容。
「好煩,你不是我的女人嗎?我與我的女人共浴有什麼不可以嗎?」
夠了。
這個一口一句女人什麼時候才能停下。
邱綠覺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她用快要去世的目光看向明玉川,瞥見明玉川手中的紅色髮帶,牽住他衣袖央道,「殿下……」
*
邱綠用布帕勉強遮著身子,將自己侵入泛著香味的溫暖熱水裡。
平常足以令她喟嘆的舒服,今日卻只感到渾身僵硬。
她哪裡都不敢亂看,微斂著眼,將自己的手腕按照方才的約定遞到明玉川的身邊。
少年以紅布覆眼,濡濕的墨發像是潑灑的墨一般黏在肩膀,臉頰處。
感覺到她的指尖,他一下子緊緊攥住了邱綠的手腕,激起一小片水波蕩漾。
大抵是因為有了肢體接觸的緣故。
他身上不安的情緒,更加明顯且尖銳的傳散過來,幾乎到了令邱綠無法忽視的程度。
他聽不見。
腿也幾乎半殘。
邱綠忍不住看向他。
——還蒙著眼睛。
既然不安,為什麼還非要和她共浴不可?
正當她這麼想著,便感覺到明玉川的指尖,緊緊攥著她的手腕不放。
「今日,陰文許你姜姓,你有沒有動心?」
邱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