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呢?
「多嘴多舌。」
明玉川擰眉掐了一下她的臉,掐的有些痛,邱綠輕唔一聲,他才有些開心了,靠著邱綠進了吃飯的客堂。
正午時分,里頭坐滿了食客。
因全是女子的緣故,客堂內泛著濃郁的脂粉香,邱綠帶著明玉川進來的時候,幾乎吸引了所有女客們的視線。
當下雖無明顯的男女大防,但此地為女子用餐的客堂,明玉川身份又如此複雜,沒有女客敢吭聲,一個個皆垂下目光,依照冬盈祭祀身份平等之要求,眾女客皆沒有行禮,只是偶爾有深覺明玉川相貌美麗者,忍不住抬起視線,看了再看。
眾人明顯尷尬非常。
「諸位平常用餐便是,不必緊張,」明玉川道,聲音溫順又和緩,給人一種脾氣很好的感覺,「我今日身體不適,男子爬山一路顛簸,只能坐兜籠行女眷爬山之路,還望諸位多多諒解我病體殘軀。」
眾女客一頓,邱綠明顯感覺到,屋內登時盈滿了一種憐惜的情緒。
邱綠無語的轉頭看了一眼明玉川。
「殿下放心便是,」有年長女性道,「身體不適便要多多休息,殿下快快入座。」
「對,殿下快快入座。」
女眷們騰出位置,因此處並無侍者照顧,她們還自發搶著為明玉川添了飯菜瓜果,陰文帝姬便坐在正堂之處,桌上的東西都沒有明玉川的滿當。
都這樣了,眾女眷還要覺得自己照顧不周,吃完飯要走的還要與明玉川告別。
「殿下,外頭還有酸梅湯供食用,可需要為您打上一壺?」
「不必了,多謝諸位好意,光是被諸位如此溫和對待,我便已經好多了。」
明玉川坐在邱綠的身邊,笑容簡直像個天使。
邱綠:……
夠了。
誰都不知道你的真面目是吧。
寧還有兩種面目是吧,分裂人格是吧。
女眷們紛紛離開,她與明玉川本就過來的比較晚,陰文帝姬都吃完先走了,客房內只剩下寥寥幾個人,邱綠埋頭剛吃了兩口米飯,便聽身邊坐著的明玉川「嘖」了一聲,靠在身後方才有女眷給他拿的軟靠上。
「此處菜色未免太過寒酸隨意,」明玉川皺眉,「怎麼吃呢。」
寒酸。
邱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白米飯,又看了一眼面前幾乎快要擺滿的小桌子。
寒酸?
雖然是沒有肉菜,但素菜做的滋味也都還不錯,而且大冬天的,還給明玉川特意準備了甜瓜。
這還寒酸?
好吧,對比金雲台內每日的飯食,那確實寒酸。
但邱綠吃這些就很滿足了,這多好了呀。
她沒搭理明玉川,自己端著盛米飯的碗夾菜吃,她餓了一上午,終於吃到了些東西,嘴巴里塞得滿滿當當的,開心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