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代人,總是要比古代人……
阿不。
應該說,總是要比什麼都沒有經歷過的明玉川,知道的多一些的。
她忍著心跳的飛快,撬開他的齒關,甚至不敢看他一眼。
柔軟相碰,似水纏綿。
悶頓的喘息聲時不時浮現,拉扯著呼吸都越發濃稠,邱綠只覺得自己好似被滾燙的藤蔓輕輕纏住,一寸寸往上,藤蔓將她整個人纏裹。
他學的更快。
平白要人心下氣怒。
邱綠覺察他反守為攻,甚至越發肆無忌憚,忍不住害怕起來。
「唔……」
「邱綠,」她退,他便湊近,指尖如藤蔓,將她整個人緊緊纏裹。
這種即將萬劫不復,再也沒有回頭路的感覺,令邱綠不禁感到後怕,恐慌。
她抬起頭,望向他,少年瞳色幽黑,幾近將人溺斃。
是毀滅。
明玉川這個人,從一開始,之所以令他人恐懼。
就是因為,他象徵著毀滅。
他指尖輕擦唇上落下的銀絲,邱綠只感覺他的體溫再不斷的升高。
哪怕漆黑之下,什麼都看不見。
她都能想像出明玉川現下的樣子有多美。
「邱綠……」
他將她纏住,指尖寸寸,摩挲著她後背的骨,另一隻手卻在前,令邱綠無端心慌。
與她心口相貼。
親吻令她越發思緒混沌。
鼻息間,滿是他身上的香味,幾近將她溺死在花林之間。
卻聽他淺笑。
「我終於知曉了,」他聲音帶著細微的喘息,卻因笑意,無端顯得病態,「原來是這種感覺。」
「好想你去死。」
邱綠渾身一頓。
「唔——」
他的指尖輕攬著她的脖頸,親吻她。
「好想此刻,便是永遠,」
「好想你永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
他好似囈語。
竟攬住她柔軟無力的手,輕咬著她的指尖。
少女躺在榻上,滿面紅暈,視線微渙,眼睫一點點垂著要閉合。
每當觸碰她,他都會覺得身體奇怪,她也會吧?
很不舒服。
卻又覺得歡愉,痛苦。
很想多碰觸她。
更想她,碰觸自己。
他輕咬著她的指尖,『折磨』著這個,令他感到痛苦的『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