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綠卻一下子上前,緊緊地抱住他。
許久,亦感受到他雙手往上,攬住她的腰身,與她緊緊相擁。
他的綠仙。
怎會不值得。
又怎可能配不上。
他恨不能將這世間最好一切……
對,是最好一切。
捧她手心之上。
邱綠聽他在她的耳畔,輕輕喚她綠仙,她將臉埋在他衣襟里,淚暈濕了少年的衣裳。
似烙印進他心口之間。
*
楊殷去過大司農之處,前往紫微宮之時,恰巧雨水已停,他收了油紙傘交給旁側寺人,進去時,時和正在一邊給天子磨墨。
「楊殷參見陛下。」
楊殷跪地,天子片刻才回,「起來吧。」
「你遞的信,孤已看過了,」天子明音穿的頗為閒適,走路間,身上懸掛的珠玉碰撞,他眼下青色明顯,身型在衣擺間越發顯得清癯,「今日楊蕎沒過來嗎?」
「回陛下的話,表兄體格較差,昨夜本與姬妾嬉戲中途,經此事被嚇出個夠嗆,如今正在府里養病呢。」
「十二此次是無禮,孤也該替十二向楊蕎陪句不是。」
他雖如此說,話音卻輕輕巧巧,近乎毫無波瀾般。
楊殷跪地,「表兄怎配得上陛下的一句不是,不過是做分內的事,近日表兄也確實莽撞,早知惠玉王如此疼愛綠姬,他是萬萬不敢送那等規制的衣服首飾送往金雲台的。」
明音輕「唔」一聲,卻是擱下了狼毫,招手道,「你過來,瞧瞧孤這字寫的如何。」
楊殷彎腰上前,垂眼一望,字畫寫的是——花好月圓人長久。
楊殷沒懂,只低頭誇讚,「陛下寫的甚好。」
明音將桌上紫檀珠串拿到手中撥弄,坐在竹椅里,竟似尋常生著小病的青年人一般,「楊蕎病了,便辛苦你去金雲台送一趟吧,快要上元,此次要十二帶著綠姬出來熱鬧熱鬧,也一道來要孤瞧瞧,孤也好為他二人道賀。」
楊殷一頓,片晌,才拿著字畫,躬身告退。
「陛下。」
時和遞了茶盞過來,明音接過,他啜了一口,便將茶盞擱到了旁側桌上。
只視線斂在手心之下,望著綠茶水上頭飄著的茶葉子。
「時和,你還記不記得,」明音的聲音不辨喜怒,「從前,便是這樣的茶水,孤都是喝不上的。」
*
楊殷帶著皇城的請帖與字畫,和給邱綠做的新戶籍令牌送到金雲台時,一向空曠無人,壓抑陰森的主殿,正有位身穿翠綠衣衫的少女坐在明玉川的身側,吃著盤子里的青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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