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恨不能時間停在與她親密的此時此刻,再不往前,再無改變。
但他愛她。
「邱綠……」他輕輕親吻她的額頭。
我愛你。
所以,我只期盼你能幸福。
我會給你我所有的一切。
若你未來感到圓滿。
也能如此時此刻一般,心中有我,便足夠了。
「衣衣……」邱綠將他緊緊環抱,兩人含帶微微潮濕的皮膚緊緊相貼,她杏眼微彎,面容緋紅,笑著望他,「我也愛你。」
明玉川愣愣。
只覺她越抱越緊,他只覺自己心中所言好似被她知悉,她的手拍撫著他的後背,在夏夜靜謐之間淺睡過去。
明玉川望她片晌,才微微抿唇,他望一眼四下,用外裳蓋著,輕輕褪去她身下衣衫。
觸到他與她的黏膩,明玉川攥著那層單薄布料,蒼白面上都染上緋意,指尖忍不住又蹭了蹭。
得去洗乾淨才行呢……
*
第二日,天色大晴。
近日天熱的極快,剛到上午便覺衣衫貼緊皮膚,邱綠被明玉川環抱著坐在馬上,整個人都懶洋洋的在明玉川的懷裡躺著。
少女像是成了融化的水,前幾日還說有機會要再將騎馬學的更精進些,今日便沒了話音,人賴在明玉川懷裡,繡鞋都半掛不掛的耷拉在腳趾間上。
一行人中,豐充是寺人,孟娘是女子,獨楊蕎是個確確實實的男人,瞥見她如此,眉心都蹙了起來。
按理說不應該啊。
明玉川以前養個花兒,鳥兒,都不讓他人碰,不讓他人看,從前他有隻愛鳥,據聞極為稀罕,一次祭祀回來,似是聽說那隻鳥被清納言餵了幾口,便再不要了。
他知曉的明玉川,明明一直宛若緊緊抓著喜愛之物的孩童一般。
楊蕎皺眉瞥了一眼邱綠那絲毫不在乎外界的懶散模樣,他甚至都害怕這是明玉川想要除掉自己的詭計,忍不住開口大聲道,「殿下,我等一行在過生死危險之地,綠姬如此——」
他望了眼邱綠,竟見其還懶洋洋的攬著明玉川的胳膊放到了頭上,賴賴歪歪的樣子,小腿都一晃一晃的。
似是在用明玉川的手遮陽。
楊蕎:……
便是他府上的姬妾,楊蕎都不許她們出去如此隨行,拋頭露面。
「綠姬如此,蕎覺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