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從彭嬸手裡拽回自己的衣袖,沒有再理會那些著急忙慌的村民,面色平靜地大步往外走,好像沒有誰能夠讓她改變去報案的堅定心意。
可剛走出去,又再一次被叫住。
這次她依然停下了腳步,因為喊住她的人,是眼見鬧大了被人匆匆請過來的村長和村支書。
「雲錦啊,棉棉那丫頭現在情況怎麼樣?她醒了嗎?」村長看了眼身後的院落,緩聲問起雲棉的情況。
他並沒有一上來就阻止什麼,雲錦也因此很給面子的緩下神色,點點頭說:「棉棉昨天半夜醒的,現在梨花姐在幫我照顧她。」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村長笑眯眯地鬆了口氣,感嘆道:「這孩子肯定是個福大命大的,這樁禍事過去了,以後就順暢多了。」
雲錦輕輕點頭,緊跟著就聽到旁邊的村支書問她:「我聽老劉說棉棉傷到了後腦和身上的骨頭,他也認為之後最好是帶著孩子去縣裡大醫院做個檢查。當然我們也知道你一個人帶著棉棉生活很不容易,所以今天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之後村里給你的補助,你看怎麼樣?」
聞言,雲錦感激地朝他笑笑:「感謝村幹部們的幫助,不過能不能等我回來了再說?」
「……這麼大清早的,你是有什麼急事要往哪兒去啊?」村長笑眯眯地揣著明白裝糊塗。
雲錦也跟著扯起一抹疲憊的笑,直言說:「我去縣裡公安局報案,讓公安來把那些傷了棉棉的小畜生抓走,您二位也知道,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吧?
放著那四個小畜生在村里生活,我家棉棉以後萬一還被他們欺負怎麼辦?不把他們抓走槍.斃,我這個當媽的,怕是這輩子都不能心安。」
幾乎是雲錦每說一句話,村支書的眼皮子就跟著跳動抽搐一下,等她最後都直言要報案槍斃的時候,那些安靜聽著的村民都不由得驚悚地倒抽一口涼氣,看向雲錦的目光里滿是敬畏。
槍.斃……這也太狠了,這是要趙廣成一家斷子絕孫吶!
「小錦!小錦啊!」趙廣成終於藏不住了,舔著老臉訕訕笑著走上前,手裡還拽著自己的大兒子,走近後弓著腰討好地笑道:「我知道這事是我們家那幾個娃娃做的不地道,昨天回去後宏年就把他們綁在柱子上狠狠地打了一頓 ,今天連床都下不來,你看你這……我們也是鄉里鄉親的,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他們這一回,他們真的再也不敢了,就當趙叔求你了,行不?」
他言辭懇切極了,可話語間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這麼多話幾乎全都是變著法的推脫。
雲錦冷眼聽著,最後徹底寒下臉,冷笑道:「我饒了他們?那昨天有誰放過我的棉棉?趙雲濤之前污衊她在學校里偷東西這事我還沒找你們家麻煩呢,結果倒好,四個小畜生把我女兒一個女娃娃按在地上打,他們讀書怕不是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吧?!」
「我不可能放過他們的,除非你們趙家溝所有人都不要臉不要皮豁出去了,把我這個無親無靠的寡婦綁起來活活打死,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四個小雜種的!就算是拼了這條命,我也要拉他們跟我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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