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如今的定位顯而易見。
雲棉很不服氣,但不服氣也沒辦法,剛滿十歲的她是不可能上戰場的。
「我可以當戰時指揮!!」雲棉拽著娘親的袖子努力替自己爭取。
雲裴錦揪著女兒的臉頰,笑眯眯拒絕:「戰時指揮可以,但不能上戰場。」
雲棉:「……這樣我什麼時候才能當上大將軍啊!」
「本將軍還沒老呢,你就開始謀算我的位置了?」雲裴錦笑著睨她一眼。
雲棉垂頭喪氣地盤腿坐在床邊,啪嘰一下倒下去後,長長地嘆出一口氣:「可是你們都去戰場了,我一個人在後方等著,我會心慌啊。」
她並不是想上戰場去揮刀結束一條條活生生的性命,也不是拿自己的安全當兒戲,她只是覺得要親身參與,要親眼看著才能不那麼擔心。
明明都到邊境來了,明明已經在軍中了,可娘親要上戰場,她卻仍然只能在後方等著最後的消息。
雲棉不太甘心,她想要保護娘親,即使知道現在的自己說這種話純屬不自量力。
看女兒蔫頭耷腦的模樣,雲裴錦把她重新拽起來,輕輕攬在懷裡:「小棉花乖乖聽話,後方也是戰場,並不絕對安全,你在後面等著,娘親心裡就有掛念,就不會空落落的難以心安。」
否則一旦她和女兒同時在戰場上的話,彼此都牽掛著,難免會分心。
打仗不是兒戲,雲裴錦也不允許自己因為個人問題就把數萬萬兵士的性命當作兒戲。
「……那娘親保證要安全的一根頭髮絲都不能少的回來?」雲棉板起臉看她。
雲裴錦笑著頷首:「當然,不如棉棉現在幫娘親數數頭上有多少根頭髮?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再數一次,就知道少沒少了。」
被她笑看著的小朋友委屈癟嘴:「娘親每次都這樣!」
剛控訴完,眼眶就不自覺地泛紅。
她還是心慌,於是變得敏感,膽怯。
親昵地捏捏臉頰,雲裴錦溫聲哄她:「剛才還說要上戰場殺敵呢,你見過那個當兵的一邊哭一邊殺敵啊?」
「小棉花,以後你長大了多的是時間上戰場,趁著娘親如今還能多保護你幾年,就乖一點,在後面穩定軍心好不好?」
「……那好吧,那娘親要保護好自己。」雲棉還是在娘親的溫柔攻勢下委屈妥協。
娘親遭不住她耍賴,她也遭不住娘親的溫柔。
那就留在後方,穩定將軍娘親的心,讓她心有牽掛,行事也會更為謹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