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新的爸爸媽媽嗎?」余安安不解地看向老道士,怎麼看怎麼和以前來領養的那些新爸爸新媽媽不一樣。
「當然不是。」院長笑著解釋:「跟著這個爺爺回去,你們就要喊他師父,他也會教你們本事,和爸爸媽媽一樣養你們長大。」
和從前的不一樣讓余安安有點警惕,她往後縮了縮,緊緊貼著雲棉後,才小聲問:「那會有好吃的糖果和新衣服嗎?」
會有軟軟的床和每頓香香的飯嗎?
會被又一次送回來嗎?
會被喊小怪物嗎?
她不信任院長媽媽以外的所有成年人。
老道士將手中的拂塵搭在臂彎里,笑著拍拍小姑娘的額頭,蒼老的聲音自有一股出塵從容的韻味:「別怕,等心安定後,一切自然會有所答案。」
余安安:「……」
聽不懂……
但是老爺爺看著好慈祥,不像是壞人。
還沒學過「人不可貌相」這個詞的余安安小朋友就這麼被一句話給忽悠了。
老道士又看向乖乖坐著輸液的雲棉。
這娃娃身上真閃,亮晶晶的跟塊大號金子一樣。
「棉棉,你要不要跟這個爺爺一起去道觀?」院長也在此時問她。
雲棉沒有忘記之前這個老道士朝著媽媽扔符紙的一幕,所以在短暫的沉默後,她反問對方:「爺爺,我跟你走的話,能帶上我媽媽和小鬼娃娃嗎?」
老道士猶豫了片刻:「……孩子,你可知豢養厲鬼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雲棉老實巴交地搖頭。
老道士:「……」
小傢伙還挺誠實。
按理來說,老道士是被院長請來捉鬼的,可現在情況有變,兩隻鬼看著都和雲棉這個小金娃娃關係匪淺的樣子,他如果真的把它們封印了,這緣怕是立刻就要成仇,更別說帶兩個孩子回道觀了。
因此在短暫的猶豫後,老道士做出讓步,點點頭說:「想帶它們回去可以,但我會限制它們的行動,畢竟道觀還有旁人來往……」
他將利害關係都細細說了一通,雲棉只捕捉到第一句話,短暫思考片刻後,開心地不停點頭:「好喔~謝謝爺爺!」
只要帶著媽媽,棉棉走哪都不怕!
老道士和院長去辦理手續,還要去派出所進行備案,整個流程挺複雜,雲棉和余安安就先留在福利院裡,一個乖乖輸液吃藥睡覺,一個眼巴巴盯著頭頂的藥瓶,隨時做好蹦起來喊醫生叔叔的準備。
小鬼娃娃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不見了,雲棉喝了一小碗粥後,就昏昏沉沉縮在被窩裡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