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起來真的一點也不像是有危險的樣子啊……
一清:「……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為什麼,還不趕緊過去救鬼!」
沒錯,鬼也是要救的,畢竟是枉遭自己小弟子釣魚執法的可憐鬼們。
玄清觀弟子牽著雲棉和余安安兩個小師弟的手,站成一個圈圈將四隻可憐的倒霉鬼給圍在中間,用自己的好奇心給予它們最後的致命一擊。
「你們生前是不是做了什麼缺德事?怎麼都變成鬼這麼多年了,還會遭到報應呢?」
還是來自兩位小師弟入門第一天的精準現世報。
四隻鬼被這問題氣得鬼氣直冒。
聽聽這是道士能問出來的人話嗎?這和問他們這兩小孩為什麼不欺負別的鬼偏偏選中他們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嗎?
勸你們做人不要太過分!
一清手中的拂塵也精準敲擊在問話的弟子腦袋上,無奈地斥責道:「天都這麼晚了,趕緊收拾收拾現場,帶你們小師弟回去休息。」
收拾現場,這個詞用得精妙至極。
雲棉看師父沒有讓她把這四隻口糧放生,就美滋滋地揣著兩枚玉佩,和余安安一起乖乖趴在師兄背上往道觀走。
之前消失的蟲鳴風動等聲響又出現了,四周陰冷的空氣一掃而空,除了被小鬼娃娃放在自己墳包前當祭品的那隻慘白鬼爪,這片墳地再一次恢復之前的荒蕪破敗。
這一次是真的空蕩蕩了,畢竟連魂都被釣走了,真正意義上的人死後只剩一捧黃土。
回到道觀,師兄們被師父趕去睡覺,雲棉和余安安乖乖跪在祖師爺身前,打破道家有史以來最快跪香記錄。
師父把拂塵當棍子拿,看起來已經用得格外順手。
雲棉呆呆盯著眼前冉冉上升的繚繚煙雲,腦袋裡思考著那四隻鬼該怎麼分配才最公平。
媽媽一隻,鬼娃娃一隻。
媽媽一隻,媽媽再一隻。
腦海里一瞬間冒出來的「公平」分配法讓雲棉有點心虛地摳手指,轉瞬間又想到那四隻都是被媽媽打得跑不掉,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不懂有個詞叫按勞分配的小朋友認真說服自己:安安讓鬼受傷了,媽媽讓鬼跑不掉,鬼娃娃只知道啃手手,但是幫忙把鬼捆成一團了,所以媽媽功勞最大,安安功勞第二,鬼娃娃划水綁繩子也有一點點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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