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棉盯著她思考兩秒,然後瞎說大實話:「師父很窮。」
道觀都破破爛爛的,所以不要想著長大以後能變得和大師兄一樣有錢啦……
余安安被打擊地鼓臉,噘著嘴不高興地哼唧:「那我多努力嘛,我們兩個人的錢加起來總能有大師兄的多了吧?」
雲棉:「……」
在系統叔叔忍不住的勸阻下,雲棉默默閉嘴,沒有把更打擊人的大實話說出來。
可在余安安眼中,她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不禁眼睛一亮,湊過來親親雲棉的臉頰,開心地笑眯了眼。
「棉棉,你也覺得我們以後會好有錢的吧?」
「棉棉,我們要一起努力嗷,掙好多好多的錢,然後就能買好多好多的糖吃,讀一輩子的書,住超級大的房子……」
貧瘠的認知讓小朋友說不出更多有錢的好處,在她眼中,買糖、讀書、大房子,就已經是很有錢的象徵了。
雲棉看她這麼高興,也跟著笑起來,慢吞吞點了兩下頭:「我們努力,掙錢~」
兩個小傢伙加起來都不超過十一歲,夢想對於她們而言過分遙不可及,但她們笑起來時眼眸亮晶晶的,像是把那些遙遠的美好的想像,全都變成了天上細碎的星星,又一股腦裝進了漆黑明亮的眼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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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八月份,距離九月開學只剩二十多天。
雲棉和余安安很快習慣了在山下的生活,雖然大師兄總喜歡叫外賣,雖然師父總說外賣是垃圾食品,雖然外賣真的好好吃!
但平靜的生活還是很快被打破。
雲棉只記得那天大師兄好像接了個電話,然後就面色沉重的去找了師父。
之後……師父就給了她和余安安很多很多的黃符,師兄也給了好多,說是讓她們兩個萬一遇到危險,就先用黃紙把對方貼起來,要是貼不住,就先把黃紙貼在自己身上,貼滿身然後等師父師兄來救。
雲棉和余安安還沒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被塞進車裡一股腦裝走了。
然後在另一片別墅區的車庫中停下。
一個表情焦灼的男人等在那裡。
看到車牌後,他就像看到救星一樣匆匆跑了過來,等到一清下車後更是握著老道士的手不停說著「道長您能來真是太好了……」之類的話。
可恭維的話說了幾句,就看到丙申從車裡一個接一個抱出來兩個矮墩墩小丫頭。
男人臉上的笑容有點凝固,但還艱難維持著,勉強道:「這、難道我認錯人了?」
丙申摸摸師弟們的腦袋瓜,對男人點點頭,緩聲道:「您別誤會,這位就是我師父一清道人,至於這兩個孩子,她們都是我的小師弟,師父帶她們出來歷練歷練,不會耽誤您正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