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聞言也像是抓到了生機,眼睛微亮,急忙詢問:「道長,這髒東西神出鬼沒的,你們能不能把它抓出來?要是真的不行,我們搬出去能解決這個問題嗎?搬到別的城市都行,只要能夠擺脫它!」
聞言,丙申沉默地搖搖頭,一清也輕嘆道:「不可,你們身上的鬼氣已經沾染的很濃郁了,前段時間鬼門大開,如今這世間不知道被無形中催生或滯留了多少陰物鬼怪,你們如果貿然外出……說不定就會客死他鄉了。」
「……」一番話嚇得夫妻兩人越發驚惶,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局。
劉先生也焦躁起來,用力扯了兩把頭髮,不安道:「那怎麼辦?現在走也走不了,難道我們就要一直留在這被這個鬼東西往死里折騰嗎?」
「莫急。」一清出言安撫,順勢將兩個疊好的清心符遞給他們,等他們情緒慢慢緩和下來後,才緩聲說:「這鬼物雖然成了些氣候,但也不用太擔心,貧道師徒幾人至少是能保你們平安的。」
畢竟,還得努力給自己的小徒弟掙個鏡子回來玩呢。
看他這麼不急不緩仿佛胸有成竹的模樣,夫妻二人終於徹底安定了些,冷靜下來後就更有心思聽道長細說該怎麼對付家裡那個髒東西了。
「去客廳里說吧。」劉先生還有些神經質地四處看看,生怕在他們商議的時候,暗處有什麼東西在偷偷竊聽。
幾人重新回到客廳,雲棉坐在軟乎乎的沙發上,這次的待遇和之前截然不同。
面前的矮几上放著各種水果零食點心,有牛奶可樂溫水,還有小朋友喜歡的各種玩具!
雲棉和余安安手裡都被漂亮阿姨塞滿了好吃了,手裡都捏不住了,她還不停地投餵。
「姨姨~」雲棉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一樣拼命咀嚼,好不容易把嘴巴里的咽下去後,趕忙阻止漂亮阿姨的投喂,端起矮几上的溫水給同樣噎住的余安安餵水喝。
等余安安也艱難地咽下去後,雲棉把她藏到自己背後,對捏著桂花糕餵過來的姨姨不斷搖頭。
吃不下啦,真的要吃不下啦!
再吃就要噎死兩個小朋友啦!
「姨姨~」雲棉重新喊她,軟巴巴地朝她笑,伸爪爪把姨姨這隻「罪惡」又「甜美」的手推回去,「姨姨也吃,棉棉和安安已經吃飽了,超級超級飽,再吃就要撐死啦~」
清雅被小姑娘白嫩嫩軟糯糯的小模樣萌得心顫,她是喜歡孩子的人,可她和丈夫這麼多年也沒能有孕,所幸兩人都不是喜歡強求的性格,所以後來她才養了只狗當作平日裡的陪伴。
現在這麼兩個可可愛愛的小傢伙就在自己眼前,還是能讓她有些許安全感的小道士,清雅看著她們,眉眼間便不自覺洋溢著淺淺的笑,沒拿糕點的那隻手也不知不覺挪到雲棉頭頂,rua了一下後,有點上癮,又跟著摸了摸,然後移向旁邊另一個看起來同樣好rua的小腦袋瓜。
雲棉和余安安一邊享受著姨姨熱情的投餵和rua腦袋,一邊還得分出心思去聽師父師兄的對話,一時間左右為難,兩張白嫩嫩的小臉險些皺巴成了包子褶。
在一清和丙申的建議下,夫妻兩個雖然不安,卻還是勉強維持著冷靜,還算淡定的等待夜晚降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