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打邊憤怒地碎碎念。
「你不許看!看什麼看,大壞蛋!」
「你不愛乾淨!還欺負小孩,我要幫警察叔叔打死你!」
「祖師爺會原諒我的!」
「快還我鬼娃娃!萬一它被你帶壞了怎麼辦?你快點賠我,不然我就幫祖師爺把你打成碎裂小餅乾!!」
「壞蛋混蛋臭皮蛋!讓你欺負小孩,讓你跳樓摔碎嚇姨姨,讓你不當好鬼……」
原本在尖叫的夫妻二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了尖叫,臉上還殘留著見鬼的驚恐,此時看著雲棉跪在男鬼肚子上拳拳到肉的畫面,神色越發地恍惚了起來。
余安安原本也是怕的,可她總是能從更勇(莽)敢的雲棉那裡汲取到勇氣,所以想了想,也咬著牙忍著害怕跑過去,邊掉眼淚,邊掏出自己懷裡的符咒一張張啪啪啪往這隻壞鬼身上貼,大有要把它貼成符咒型木乃伊的兇狠架勢。
於是等一清和丙申解決了樓上的女鬼,拎著晃動著小短腿不斷掙扎的小鬼娃娃下來後,就看到自己的弟子(小師弟)正在群毆一隻倒霉鬼。
兩人:「……」
丙申手一抖,差點把拎在手裡的小鬼娃娃從樓梯上扔下去。
雖然沒釀成慘劇,但小鬼娃娃因此乖巧的安靜當布娃娃,也算是另外一個小小收穫。
「這是怎麼回事?」一清走過去拍拍怔怔出神的僱主。
劉先生回過神,先是驚喜於他們終於回過神來了,然後又恍恍惚惚以一種自己都像是在做夢的語氣說起了剛才發生的種種。
說到後面,他沒忍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痛得當場倒吸一口陰氣,確定自己沒做夢後,又忍著疼問一清:「道長,您這徒弟賣……不是,您這徒弟,能借我鎮幾天宅嗎?」
他手一指,精準定位正在揍鬼的某個兇殘小道士。
一清順著看過去,沉穩蒼老的麵皮跟著抽了抽,忍不住嘆息出聲:「棉棉,還不快停下來。」
再打下去,這鬼不是被揍成碎片,就是被余安安用奇奇怪怪的符咒劈成焦炭……
到時候萬一嚇到兩位僱主怎麼辦?
聽到師父的聲音,雲棉這才從憤怒中回神。
她踩著男鬼出氣多進氣少的肚子,牽著還在努力貼符的余安安站起來,兩隻小呆呆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僱主和師父師兄,表情出奇一致的乖巧無辜。
「師父,師兄~」
「娃娃!」
失而復得的雲棉只裝了不到三秒鐘的乖巧,就眼睛一亮,開心朝著師兄手裡垂頭喪氣蔫頭耷腦的鬼娃娃跑過去,然後一把將它抱了個滿懷,低頭仔仔細細檢查它有沒有受傷。
「棉,它壞!」鬼娃娃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竟然會說更多的話,趴在雲棉懷裡兇巴巴指著縮成一團的女鬼就開始告狀。
見到同伴慘狀,正默默祈禱不要發現自己的女鬼:「……冤枉啊!我可沒傷害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