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鬼物似乎也被「兩個雲棉」給驚住了,鬼娃娃一時間甚至沒敢湊過來啃她手指,只是懵懵地瞪著她,又低頭去看床上的雲棉,跑過去試著推了兩下。
沒動靜。
就連向來膽小沒有安全感容易被驚醒的余安安都沒有任何反應。
雲錦黎飄到雲棉跟前,雲棉下意識攥住媽媽的手指。
鬼娃娃就憑這一個動作,立馬分辨出誰才是真正的雲棉,也跟著慌裡慌張地湊過來,指著床上的雲棉無聲問她是怎麼回事。
雲棉懵懂無措地抱緊它,正在無聲思考時,耳邊原本還算遙遠的嗩吶吹打聲竟越來越近。
原本是極其喜慶歡樂的曲子,但這是現代社會,已經很少有這種古時候的婚禮情形出現了,更別說還是半夜三更的時候,聽在耳朵里就總是多了幾分幽然的森冷,雞皮疙瘩也一簇簇往外冒。
雲棉不懂這些,但她略一偏頭,就發現被師父和師兄用符紙封住的窗戶外面,竟然懸空飄蕩著無數深幽如鬼魅般的深紅色長影。
雲棉微微睜大了眼睛,因為她發現這些鬼影都和昨天不太一樣。
它們青白的臉上塗著誇張的彩妝,慘白的鬼臉上全都維持著相同的誇張僵硬的笑容,正透過那扇窗戶詭異地笑望著她。
雲棉:「……」
以往一直傻大膽的小姑娘,這回硬是被嚇得往媽媽身後躲了好一會都沒敢往外探頭。
但喜樂嗩吶聲在空蕩靜謐的夜色中被拉得格外尖銳悠長,晃晃蕩盪的像一根根蛛絲一圈圈把雲棉給纏繞包裹起來,讓她即便是捂著耳朵也沒有絲毫辦法。
越來越近了。
一頂大紅的花轎也出現在外面的夜空中,轎簾掀開,幾個抬轎的鬼同樣透過窗直勾勾陰森地盯著雲棉笑。
似乎在等她出去,然後托著她離開。
「——請新娘上轎!!!」塗著大花臉的媒婆鬼嘴角深深裂開,嗓音又尖又長,聽得人渾身不適。
雲棉:「……」
她覺得自己有點慌。
本來是不怕什麼人呀鬼的,畢竟媽媽就是鬼,鬼都是人變的,根本沒什麼好怕。
可……現在這個情況,里里外外全都詭異得像最瘋癲荒唐的夢境一般,雲棉小小吞咽著口水,抱著同樣被嚇到的鬼娃娃,一起縮緊身體努力往媽媽身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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