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雲棉說過好多次兼職的同學們鬨笑著大聲喊著一定去,余安安紅著臉捂住雲棉那張管不住的嘴,硬是把人給扯出了教室。
走在回家的路上,雲棉都還依依不捨地嘀咕:「要不是學校小氣,那張課桌我指定得抬回去放著,那個八卦陣我用鉛筆和小刀仔仔細細刻了好久呢!」
余安安瞪她一眼:「你還說!要不是你把那個八卦陣刻得太好,我們班也不至於沒有一張完好的桌子。」
後來班主任和教導主任有說有笑地走進來,看到滿教室被刻得花里胡哨亂七八糟的桌子,那臉色當場由晴轉陰,陰轉小雨,小雨直接過渡到雷陣雨,之後更是把全班同學挨個數落了一遍,一個都沒落下。
而這,僅僅只是雲棉在學業生涯中造的一份最最微不足道的孽。
雲棉心虛地移開視線,轉瞬又忍不住辯解:「那也說明我畫得太好了嘛,他們都沒有這份手藝,就連老班看了我畫得桌子,後來不也是把校園報交給我來辦了嗎?」
余安安沉默,而後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看著雲棉驕傲的模樣,還是沒忍住咬牙冷笑:「是啊,那絕對是我們老班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決定!」
校園板報那一期剛好有外校領導來學校進行交流學習,結果雲棉辦的是個什麼板報?
她直接在上面手抄一版道德經!還打小廣告,讓學校里凡是遇到靈異事件的同學都記得聯繫她!
封.建迷.信堂而皇之宣傳到學校里去了,還登堂入室上了板報!
校長當時的臉色比當初的班主任可怕多了。
之後雲棉還被拎上高台當著全校同學念深刻的檢討書。
余安安這輩子的臉都陪雲棉丟完了,關鍵雲棉自己一點都不覺得丟臉的,她的搞事永無止境!
磨了磨牙,余安安越想越氣,伸手揪著雲棉的腮幫子就瞪圓了眼凶她:「下次不許搞事了!不然、不然我再也不和你走一起了!」
社恐的余安安實在是難以理解社牛雲棉棉的生存現狀。
想想都覺得窒息,這和當眾跳大.神有什麼區別!
被警告了。
雲棉無辜地眨眼,臉頰被揪著偏向一邊,含糊道:「不要生氣啦,反正已經畢業了……」
余安安氣悶地鬆手,至少一分鐘內不想和她說話。
氣昏了頭的余安安還沒有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兼職,才是她人生路上要面臨的天大的坎坷。
雲棉把在學校丟人,直接轉移擴大成在整個社會上丟人!
第二天一早,余安安死活不肯穿上雲棉精心準備的衣服,看向雲棉的眼神里滿是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