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那種詭異不安大難臨頭的感覺又來了!
他下意識往後仰了一下,乾咳一聲,沉聲說:「到底怎麼樣?別賣關子。」
雲棉不忍心地搖搖頭,把這張紙交給一旁乖巧當背景板的余安安,軟聲說:「安安,我怕周老師不相信我的測算,不如你來給他看看吧。」
余安安本來就好奇,這時候接過來一看,那目光也變得和雲棉一模一樣了起來。
周老師沉默片刻,捂了捂心臟,深呼吸後堅強道:「你說吧,我撐得住!」
語氣里莫名就染上了幾分悲壯。
余安安猶豫片刻,還是在眾人看熱鬧的催促聲中,鼓起勇氣說:「周老師……您、我也不說那些繞口的話,這個字最直白的拆分您懂的吧?就……心上一把刀,您測的又是操不操心的事,所以您明年分到的學生註定不可能讓您省心了,不僅如此,我還要特意提醒您一句,萬事看開點,別太放在心上,不要再像以前那麼容易生氣易怒,不然會傷身體的。」
忍字啊,刀在心上,頭上一把刀,一刀刀全割在心尖尖上……想分到省心的學生,估計要盼望著下一個三年了吧?
周老師:「……」
糟糕,還沒有開始分班呢,他現在就已經提前感受到心痛焦灼了。
就像每一個沒有從算命先生那聽到好話的客人一樣,周老師憤憤片刻,又忍不住追問:「那有沒有什麼化解的辦法?」
他實在是想再多活兩年!
雲棉重新戴上墨鏡,高深莫測地點頭:「有。」
周老師期待地看著她。
雲棉在余安安欲言又止的無效阻攔中,認真建議:「請兩位校長吃頓飯,訴訴苦,明年就不會再這麼艱難了。」
周老師、眾人:「……」
好現實好科學的辦法。
一點都不玄學!
滿滿都是人和人之間的真心換真心!
雲棉怕周老師不放在心上,還隔著墨鏡瞄了眼他三年裡日漸稀疏的頭髮,小聲提醒他:「老師,記得保護好頭髮,選一個口碑好的洗髮水牌子。」
周老師心神一凜,立馬決定回去就把校領導們請去吃頓便飯!
周老師開始往外掏錢。
雲棉小手一攤,毫無高人風範:「周老師,誠惠90圓人民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