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看看你到底在背著宿主搞什麼鬼!)
對於它的存在,雲錦書並不能感知到。
等眼前的門打開後,她對詫異防備的季晚笑了笑,溫聲道:「我們聊聊吧。」
房門再次掩上。
雲錦書靠著門輕聲說:「抱歉,當了媽媽之後孩子的一點動靜都能驚醒我。」
所以之前雲棉救人以及和季晚的對話,她全都看在眼裡也聽得明晰。
季晚在看到她出現在門外的那一刻就想到了,所以此時也沒有質問什麼,只是有些頹然地點點頭。
她不覺得自己能和雲錦書聊什麼。
她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導致這母女兩個都擁有和記憶里完全不一樣的能力,但即便是這樣又如何呢?那個女人……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普通異能者能夠對付的。
更何況還有玉墜這種保命手段,想殺死對方比登天還難,否則她怎麼會選擇跳.樓自.殺這種愚蠢的應對方式?
所以就算雲錦書聽到了那些話,季晚現在也覺得無所謂了。
可能有點擺爛,但季晚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她除了擺爛等死,什麼都做不了。
「你不能死。」雲錦書一句話打斷她的思路。
季晚愕然抬頭,正對上雲錦書平淡溫和的雙眼。
雲錦書對她說:「你也不能確定那個人在哪裡對不對?這個玉墜……如果我想的沒錯,大概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至少能讓你在末日過得比較好,不過你覺得那個人藏在玉墜里,所以她應該是一抹靈魂?能奪舍你?或者完全替換成你的樣子?」
無視季晚逐漸震驚的目光,雲錦書想了想,仍舊道:「死亡是最不可取的方式,你不能保證自己死亡後那個人會不會代替別人活著,如果可以,那你的死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為糟糕。」
至少季晚如果活著,就算被其它靈魂替換了,雲錦書作為知情者,也會有一定程度的防備和應對方式,但如果季晚死了,那個存在變成了別的樣子……防不勝防。
與其說季晚是被奪舍,按現在的情況來看,不如說季晚是一具能上鎖的軀殼,一旦那個靈魂進入了季晚的身體,那雲錦書就能鎖定她,比讓對方躲在暗處容易對付多了。
「甚至到了必要時候,我們還可以求助國家,個人的力量和國家的力量比起來,她再厲害,也總會被壓制住的。」
雲錦書提出的是季晚從沒想過的方向。
將那抹靈魂關在自己身體裡?
實在搞不定就上報國家?
她從重生回來就一直陷入上輩子一次次目睹親朋死亡的魔障之中,她所有的出發點好像都是避免那個存在降臨在自己身體裡為非作歹,但……如果像雲錦書說的那樣,讓那個女人出現,然後想辦法解決她呢?
這樣雖然冒險,但似乎真的比藏在暗處的未知危險好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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