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正在強硬地拽著她的靈魂往外扯,那種撕扯掙扎的感覺讓她頭腦發暈,渾渾噩噩間似乎又聽到了一模一樣的輕笑聲。
「早啊,現在八點整,你的身體從此就由我接管了,這份儀式感你喜歡嗎?」
季晚:「……」
倔強的女大學生努力張開嘴巴,想把之前自己想好的所有措辭和咒罵全都砸回去,結果她挫敗地發現自己果然還是太弱了,別說罵回去,光是張開嘴這種小動作都像是耗盡了她渾身的力氣。
以至於努力半天,她只能發出一個極為短促的氣音:「呸!」
季晚:「……」
好丟臉。
那抹靈魂沉默一瞬,而後愉悅地笑起來:「讓我來嘗一嘗你靈魂的味道吧,畢竟你可是我精心挑選的美味小點心,品嘗起來肯定很獨特。」
於是下一秒,季晚就發現自己的靈魂像是被什麼存在觸碰過一樣,在極致恐怖的危險籠罩住的那一瞬間,她渾身都冷得打顫,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然後就是長久的沉默。
這似乎和上一世相比發生了一些變化。
但季晚已經無心思考那麼多了,她竭力克制著自己身體的顫抖,哆哆嗦嗦地咬牙問:「你……是誰?」
好不容易重來一世,她總不能還死的那麼不明不白。
然而那抹靈魂似乎比她更焦躁。
就連原本愉悅的聲音都尖銳了不少,憤怒質問道:「為什麼?!你的靈魂為什麼變質了?!」
……靈魂變質??
季晚被那抹靈魂的憤怒衝擊的連僅剩的理智都快要消失,完全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很快,她也真的再也說不了什麼了。
對方幾乎是極為嫌棄的把她的靈魂給擠到了角落裡,然後裹挾著滿身的憤怒從床上坐起來。
「季晚」眉眼沉鬱的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面鏡子懸空在眼前。
她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片刻後,閉上眼,沉沉地吐出一口鬱氣。
她叫魅舞,是魔族分支魅魔的少族長。
無意間被空間絞殺到這個世界,魅舞的身體承受不住空間亂流直接崩毀,僅剩的靈魂躲在高階生命級空間容器里才算是逃過一劫。
而季晚……季晚的靈魂和氣運是她在這個世界見到的最純粹乾淨也最濃郁的唯一一人,她幾乎可以篤定季晚是這個世界天道氣運的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