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姐一個人的失誤,而是她被小妹妹把手咬出血了,是小妹妹先作出的攻擊行為和跑向她媽媽的行為,姐姐怎麼能一直認為是自己的錯呢?
雲棉朋友季晚的臉軟巴巴說了好大一通話,最後鼓著臉總結:「我們都沒錯!不然以後誰也不要救了!」
只要一開始不救人,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季晚:「……」
她聽著雲棉擲地有聲極為堅定的話,一時間有些茫然無措。
還能這麼反推邏輯嗎?
雲錦書無奈地拍拍女兒的頭頂,沒糾正小朋友奇怪又莫名有點道理的亂七八糟三觀。
人活著,可不能被愧疚填滿餘生。
或許她本身薄情寡義,也或許這樣的事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總之如果是雲錦書處於季晚的位置,頂多為此覺得驚愕複雜,但絕不會任由愧疚折磨內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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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越來越熱,商場裡的人也越聚越多。
季晚的同學們頂著滿身汗水回來休息,幾個學生一屁股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全都齊齊舒適地喟嘆出聲。
「爽!終於涼快點了,我一度以為自己會熱死在太陽底下。」
「呼……這夏天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啊?我感覺我的頭髮都在冒煙快要燒起來了!」
「你那算什麼,我一口水灌到肚子裡,滿肚子刺啦啦的響,嚇得我以為是在給自己滅火。」
「臥槽小四,你別太誇張,這都能攀比起來?」
「真的!你看我渾身都曬脫了一層皮!我爸媽要是現在見到我,肯定都認不出來了。」
男生們還有精力叫囂著熱,女生們已經圍著這一片坐著發蔫了,一個個眼神空洞的像是靈魂出竅。
季晚拿找來的扇子給他們扇風降熱,杜青卻注意到她紅腫的眼睛,趁著大家都在發呆,握住季晚的手臂準備問問她怎麼了。
結果剛一握上,就聽到季晚痛得倒吸氣,手也下意識抽搐著往回縮了一下。
杜青看著季晚手上的牙印,臉色沉了下來:「這是怎麼回事?誰咬的?喪屍?還是有人欺負你了?」
季晚將手從她手裡抽.出來背到背後藏住,勉強笑著對杜青搖搖頭,低聲道:「沒事,是我自己咬的。」
杜青放下剛才以為季晚被喪屍咬到的擔憂,語氣沉沉:「你他.媽瘋了才會自己咬自己?你老實說發生什麼事了?別怕,你說出來,我們這麼多同學,還怕不能給你撐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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