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五個小孩,她背上背著小浩,季晚手裡牽著兩個,兩位同志一人帶著一個還要應付隨時可能衝過來的喪屍。
季晚手裡的兩個孩子剛好都是要衝向那群喪屍的,季晚手被咬了沒有拉住他們。
按理來說那兩個小孩都會死,但云棉插手攔住了一個。
所以只死了一個。
在進入幼兒園的時候,也是雲棉指出那棵樹有小孩藏著,一周的時間,那些孩子在滿園遊蕩的喪屍圍攻下早就學會了安靜,如果沒人發現他們,或是救援隊伍遲一些發現他們,結局可能都和現在很不一樣。
雲錦書:「況且,小浩現在的情況,也不能算作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他以另一種方式活了下來。」
季晚:「……」
是這樣嗎?
剛剛低落的情緒不知不覺變成了滿心的疑惑。
「可……雲姐姐你是怎麼猜到這些的呢?萬一不准怎麼辦?」她覺得自己茫然極了,整個人正處於一種很玄學的邊緣。
信?不信?
很有道理,真的有被說服到。
但是……就這麼幾天時間的相處,雲姐姐是怎麼在末日逃亡這樣緊張的背景下,還能思考這麼多東西的??
人和人的大腦構造,難道真的會差這麼多嗎??
而且,萬一真的不准,以後害了更多人怎麼辦呢?
「所以我才讓你去治療那群人。」雲錦書慢慢說道:「按照我們的猜測來看,那些人頂多倒霉了點,而且很快就會過去,這樣我既出了一口惡氣,又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報應,還能測試出你的影響力底線,是我想了很久,唯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了。」
說完,她看向季晚,神色平淡中透著幾分寬容溫和:「不過這件事的決定權依然在你手裡,無論你想試一試還是不忍心傷害他們,都隨你自己的心意。」
季晚:QAQ。
如果之前還只是一點點心動的話,那隨著話題的深入,現在她已經完全心動了,根本無法抗拒雲錦書所說的那個結果的驗證。
從一開始她猶豫的就是那些人罪不至死,但云錦書在拋出最嚴重的可能性後,很快就一點點降低這件事的嚴重後果,又不停往她身上增加足夠多的砝碼……
原本一邊倒的天秤又不知不覺完全倒向了另一邊。
不只是季晚,就連杜青聽完都覺得完全可以試一試,這簡直就是擺在眼前最好的結果了,不試一試的話,才是真的對不起自己對不起雲姐姐一家剛才受到的傷害。
唯獨系統逐漸從圓球被嚇成了方球。
雲錦書……她想的太周全了,一字一句的對話中,似乎已經為季晚這隻茫然的小螞蟻畫上了一個又一個圈,一次次心中自以為斟酌良久的決定,都在一步步朝她所設定的目標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