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沒釣過魚,也沒有做過小魚乾,但是為了可愛漂亮的貓貓,他們都可以學!
魅舞:「……」
十分鐘後,黑貓原本炸開的毛毛全部被擼順,尾巴尖無意識在兩個小孩手邊甩來甩去,原本掙扎的身體也一點點軟成一灘貓貓餅,喉嚨里不自覺地發出舒服地呼嚕呼嚕聲。
系統看著這一幕不禁嘖嘖感嘆。
就算是魅魔一族的少主,本質上也還是一隻貓而已。
貓貓可以傲嬌,可以炸毛,可以和別的貓貓打得毛毛滿天飛。
但沒有一隻貓貓能夠拒絕被從頭擼到尾。
所以,其實這隻魅魔說不定也不能拒絕香噴噴的小魚乾吧?
雲棉抱著懷裡的貓貓餅美滋滋地睡過去。
小浩依依不捨地摸摸黑貓的腦袋,也歪頭和雲棉一起睡過去。
而魅舞早就被摸得睡意昏沉,用尾巴圈住自己的身體,趴在雲棉懷裡蜷縮成毛茸茸一小團,睡得昏天黑地。
系統繞著他們飛了兩圈,將這一幕也記錄下來。
有點可愛,像三隻相依而眠的小動物。
然而實際上,已經是三個完全不同的種類生物了。
或許也只有在這種靈氣魔氣初開的時代,才會有這樣的畫面出現吧。
真到了修仙界,還不得打生打死斗個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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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雲棉是被人搖醒的。
她懷裡的貓貓早就不見了,僅剩她系在貓貓身上的絲線彎彎繞繞連結到不遠處的樹上,在陽光照射不到的茂密樹葉中,一隻黑貓正在憂傷地甩著尾巴望天發呆。
確定了貓貓在哪裡後,雲棉才茫然地看向搖醒自己的季晚姐姐。
「姐姐,怎麼啦?」她揉著眼睛慢吞吞詢問:「是不是我們又要開始走路了?」
季晚搖頭,語氣有些緊張地問雲棉:「棉棉,那個人、那隻貓還在嗎?」
雲棉乖乖點頭:「在的姐姐~」
季晚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微微仰頭用手拽出自己脖頸間的那條紅繩,語氣複雜道:「今早睡醒的時候,繩子上的玉墜就消失了。」
雲錦書在一旁投來目光。
雲棉歪頭盯著那條光禿禿的紅繩,眼睛微微瞪大:「是被貓貓偷走了嗎?」
「不。」季晚搖頭苦笑道:「可能……那個玉墜本來就是它的東西,我只是、只是被它暫時選中而已。」
而這種選中,不知道是她的幸還是不幸。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