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求救失敗,她沒有大吵大鬧,而是在另外兩人找過來的時候,冷靜地提出離開。
她要下山,無論帶不帶上行禮,要在最短的時間裡儘快離開這裡。
離開這家人,這個村子,這個由一座座大山包圍著的地方。
但另外兩個人不滿意,他們辛辛苦苦爬了半天山才上來,早上又去山巔欣賞了這裡絕美的日出,村子裡的人也熱情好客,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能說走就走?
雲錦星不得已將自己昨晚難以啟齒的遭遇告訴他們,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做夢,還讓朋友看了自己身上的痕跡。
之後每一個日日夜夜,雲錦星都能想到那一天自己拉開衣領後,女生震驚的眼神,以及出去後那個男生隱約嫌惡的表情。
就好像自己是個什麼髒東西一樣,他們下意識距離自己遠了好幾步。
無論如何,幸好他們願意離開了。
但事實上,進了這個村子後,去留就已經由不得他們了。
直到被村里人團團圍住,另外兩人才知道恐懼和害怕。
他們反過來幫著村民將自己制服,把自己送回何永弘家裡關起來。
雲錦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說服村里人暫時放過他們的,但她卻被自己的同伴親手送回了地獄。
她也得到了那份扭曲作嘔的「儀式感」,聽著何桂枝笑著說以後她就是兩個孩子的媽時,雲錦星就知道不可能求同為女性的對方放過自己了。
「今晚要和那個畜生同房,無論那個女孩再怎麼防備,都是沒用的。」
雲錦星回憶起當年手段用盡的自己,眼眸幽深晦暗,一字一句間藏匿著世間最毒的恨意:「因為他不需要女方的配合,一張用迷藥打濕的帕子就足夠了。」
當年她也考慮過迷藥的存在,所以將房門口的蚊香丟掉,將房門封死,窗戶也被從裡面死死抵住,可就算是這樣……對方進來後,一張濕帕子往她臉上一蓋,所有的掙扎就如同笑話一般消失殆盡。
說到這裡,雲錦星抬眼看臉色不太好的幾人,提醒他們:「如果你們再去晚一點的話,說不定就來不及阻止了。」
「我們就這樣去嗎?」何家鵬拿不了主意,看向旁邊的蘇小潼和張宇。
蘇小潼和張宇一時間腦袋裡也沒有什麼好主意,可救人總不能全憑一腔熱血吧?
於是三個人面面相覷,即使牛棚里沒有太亮的光,也能看到彼此眼中那份相似的茫然。
……氣氛一時間陷入焦灼尷尬的沉默。
雲錦星:「……」
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當這三人最後都不約而同將目光看向自己的時候,雲錦星還是忍不住無奈地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