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姑娘在小賣鋪外面拉拉扯扯不成樣子,雲棉鼓著臉眼巴巴地看著裡面收銀台上插得滿滿當當花里胡哨的棒棒糖,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吳昭昭抬手捂住她的眼睛,顫聲撒謊:「那個糖、那個糖一點都不甜,它是酸的!」
雲棉明知不是這樣,卻還是抱著欺騙自己的心思,同樣抬手覆蓋著吳昭昭的小手,一起把自己的眼睛緊緊捂住,然後巴巴地問:「真的是酸的嗎?特別特別酸溜溜的那種嗎?」
一定很酸很酸吧,不然為什麼光是想一想,她就忍不住流口水了?
吳昭昭:「……嗯!特別酸,一點都不好吃,我們小朋友最討厭吃那個糖了!」
城門失火被殃及的池魚老闆:「……」
現在的小孩,嘿,好玩!
原來自己小時候課本上那隻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狐狸是這麼來的啊?
別說,真挺傳神。
雲棉一步三回頭地被拽走了。
大概只有小賣鋪的老闆阿姨能夠看出小朋友眼裡都快凝成實質的渴望和不舍。
她看得都快忍不住出聲送這小傢伙幾根棒棒糖了。
但現實永遠是巨殘忍的!
雲錦煙早在雲棉棉小朋友第一次吃糖吃壞了牙齒的時候,就和附近所有賣糖的商戶溝通過,直接從源頭上杜絕了小朋友再貪吃甜食的可能性。
而這一點,雲棉不知道,吳昭昭不知道,小朋友們全都不知道。
這是一場大人們心照不宣的陰謀,小朋友們全都被蒙在鼓裡,甚至總是疑惑為什麼明明捏著錢都買不到心心念念的糖果。
吳昭昭並不能一直和雲棉到處玩,她每天出來的時間都很少,因為更多時間要回去照顧坐在輪椅上的媽媽。
她把雲棉重新送回小飯館後,再轉身離開時,之前一直輕快的腳步在落日的餘輝下似乎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雲棉看著她小小的背影和被夕陽拉得長長的影子,抿了抿嘴巴,手肘撐著桌面用手托著臉頰,有點惆悵地嘆了口氣。
「系統叔叔,她們換回來後,吳阿姨會不會好難過呀?」
其實雲棉更想問的是,媽媽們和小朋友們,會不會都很難過呢?
她好愛媽媽,媽媽也好愛她。
吳阿姨好愛昭昭姐姐,昭昭姐姐也愛吳阿姨。
另一個小朋友和她的爸爸媽媽應該也很好吧?
突然被分開的話……好像沒有人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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