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到這還不算完,機甲對機甲師的加成絕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只要精神力足夠,體力也還行,那機甲等級多高,就能發揮出多大的能力。
所以雲棉攻擊之後並沒有鬆掉自己抓住的那隻兔子的右手,反而用力將它往後推,然後在它站立不穩時,看準機會將對方徹底壓倒在地上。
小貓手裡也有一條魚一樣的長劍,雲棉看準對方的機甲艙所在的地方,毫不猶豫地高高舉起長劍。
在她即將刺下時,旁邊一直觀戰的人終於出聲喊了「停」。
「棉棉停下,這局考核已經結束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也在她耳邊急聲勸止。
「……」雲棉這才從剛剛遭受的攻擊中慢慢緩過神來,在看到小兔子機甲沒有任何還手的動作後,慢吞吞試探著放開對方。
直到她站起來,對方也慢吞吞爬起來,然後環視了一圈場外,大概是看到了誰,駕駛機甲的小孩竟然哇一聲大哭了起來。
雲棉:「……」
我就打了他一下!
他也打我了,我都還沒哭!!
小朋友被哭得懵了懵,下意識也跟著往場外看。
可沒有任何她這具身體記憶中熟悉的人。
雲棉抿抿嘴,趁著那些人在哄那個小孩的時候,站在剛剛起來的地方,安靜接受這具身體的記憶。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冷靜,但……這樣的事情,她好像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就連那道時而緊張提醒的聲音,似乎也特別熟悉。
可雲棉的思緒很快被紛紛亂亂的記憶打斷,她亂七八糟翻找著,終於從記憶里翻出媽媽的稀薄存在。
是真的很「稀薄」。
這具身體的雲棉長到五歲,媽媽卻幾乎沒有露過面,只有一個傻乎乎笨呆呆的家用機器人在家裡時常照顧她。
就連這次的入學申請,都是機器人云二幫她報名的。
媽媽似乎只出現過三次,在她很年幼的時候,每次都只看她一眼,抱了抱她,又匆匆離開。
後來等這個雲棉四歲的時候,媽媽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雲二說媽媽在常年守衛邊境,是聯邦的英雄。
可雲棉沒有繼承媽媽的精神力,精神體也只是一隻傻乎乎只會吐舌頭賣萌的小狗,她連第一軍校附小的入學標準都差點不夠格。
這局她原本會被那隻兔子機甲打敗的。
如果雲棉沒有來的話,對方剛開始那一招就能讓她被打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