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月想要雲阿姨做自己的媽媽。
孤兒院裡的小孩子們,好多都想要雲阿姨當自己的媽媽。
可為什麼雲阿姨偏偏要挑中小安呢?明明以前的小安那麼笨那麼廢,什麼都不會什麼也做不好。
陳月月這幾天夢裡都無數次出現當天雲錦衣第一次走到他們面前的畫面。
雲錦衣的目光穿過他們,落在了最後面也最可憐最狼狽的小安身上。
然後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
夢裡,陳月月一次次成為被扶起來又被抱住的小安。
想像中的溫暖和溫度都讓她貪戀極了,也因此,每次從夢中醒過來後,她就會更嫉妒更不甘心。
如果那天倒在地上滿身灰撲撲的是自己就好了。
那自己一定會被雲阿姨同情可憐,然後讓她心軟,將自己帶到身邊親自照顧。
如果那天被看到的小安,是自己就好了。
如果是自己就好了!
這樣的念頭一次次在陳月月心裡出現,她從來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
那就是無論倒在那裡或欺負人的是誰,雲錦衣的目光都只會落在小安身上,不是因為小安可憐,不是因為她被欺負,只是因為那是小安。
陳月月不會這麼想,也不敢這麼想,不然的話,她所有的憧憬和不甘心就會全部落空,連唯一一點可能性都不存在了。
她站在屋檐下,看著雲錦衣抱著滿懷的花離開自己的視線。
眼中扭曲的嫉妒和不甘讓她看起來甚至不像是個小孩。
-
系統聽到屋裡傳來動靜,它很快順著雲錦衣特意打開的窗縫溜進去,緊張的等待被窩裡的小朋友甦醒過來。
然而它進來後首先看到的卻不是醒過來的新的棉棉。
而是一坨……樹???
在短時間裡,系統甚至根本沒有把這一坨包裹著雲棉的樹和記憶里那個童話世界的生命母樹聯想到一起。
但那熟悉的枝丫,那些各式各樣的樹葉,還有樹幹底部顯眼的金色樹根……
系統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雖然它沒有口水和喉腔可以進行吞咽行為。
它尚且運轉的程序中已經被無數個問號給淹沒了。
為什麼會出現童話世界才有的母樹?
為什麼母樹會跟著棉棉來到這個世界?
不是說斷層的記憶嗎?我開始不信了!
為什麼這棵母樹……會變成一坨把棉棉包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