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偷偷給自己編寫了一行高級指令程序,藏在好多好多的指令程序當中,一點都不顯眼。
也就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有一顆叫作雲空的光球,給自己寫了一條「永遠做雲棉的系統」的指令。
這也就意味著,即使任務結束,雲棉會和系統解綁,它也只會被總局回收銷毀,再也不可能綁定下一個任務宿主進行更多的任務。
它將自己的機械智能生命限制在了雲棉兩個字里,沒有退路,沒留餘地。
而現在,熟睡的它,和剛剛熟睡的雲棉一樣,什麼都不需要做,什麼都不需要想,只要好好睡一覺,然後就能見到那個調皮搗蛋的最後一個棉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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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每一段記憶的棉棉醒來後的畫面,系統都會有所猜測,但最後一個棉棉,也是所有任務世界裡的第一個棉棉,卻是系統很難預料的。
它那時候和5歲的棉棉並不熟悉。
所以雲空給自己設定了開機時間。
不早不晚,就比棉棉平時醒過來的時間要早那麼一個小時吧。
雲空覺得這一個小時,應該怎麼都足夠讓自己提前做好準備工作,把前面那麼多個棉棉的性格都整合分析一遍,然後對最後一個棉棉作出還算精準的行為分析,並提前準備好相關的應對方法。
可系統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因為這次錯過棉棉清醒時間的並不是雲錦衣,而是已經提前一個小時醒來的它。
當開機的一瞬間就發現自己被人緊捏著砸核桃的時候,系統險些被嚇得自己宕機並回爐重造。
以至於剛開機,它身上的光就亂七八糟格外扎眼。
這也成功讓正捏著它砸核桃的小朋友發現了它的存在。
「媽媽!!!」雲棉高聲呼喊,語氣興奮不已:「這個球真的亮起來了!!」
雲空:「……」
油然而生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事實證明,機械智能生命體也是能夠擁有「直覺」這種唯心主義的東西的。
比如雲空。
它沒有再被用來砸核桃了,可它被一個網兜給兜住,並由宿主的媽媽雲錦衣出手,將它給懸空掛在了天花板上。
因為棉棉想要看看它能不能被帶回那個世界裡當不耗電的燈。
雲空整隻球都懵了,懸在網兜里,麻木的聽著小朋友語氣鮮活的要求它一會發紅光一會發藍光,來來回回切換,硬是把好好的家給照成了蹦迪現場。
雲棉玩得不亦樂乎。
看起來似乎沒有絲毫死亡的陰影。
在小朋友背著媽媽踩在凳子上,踮起腳去偷偷開窗撿窗台上的落雪時,雲空終於找到了和她溝通的機會。
「棉棉,你現在幾歲?」雲空抓緊時機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