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雲錦要了一杯酒,卻並不是用於自飲。
而是反手將那枚始終安靜乖巧的棉籽給丟進了酒杯。
小小的棉籽將清澈明亮的酒水濺起幾滴,它很快就在雲錦的注視下沉入杯底。
雲空在一旁緊張地碎碎念:
「哪有給胚胎寶寶喝酒的啊?還是這麼暴烈的酒,萬一棉棉到時候化形變成小酒鬼了怎麼辦?胎教可不是這麼教的,大佬你到底靠不靠譜啊?
而且棉棉不就是……不就是吃了你一點好東西嗎,那也不是她自願的啊,都怪那些契約物,一個個簡直就是饕餮轉世……」
雲錦聽著虛空中難以捕捉的碎碎念,眼波輕輕動了動。
一點好東西?
那個乾坤袋裡雖不曾裝著她這百年來所有的身家,可她常用之物和近十年所得的所有寶物全都在其中放著。
結果只短短三天……
雲錦垂眼,並不意外剛剛還斟滿的一杯酒,轉眼間就只剩下杯底薄薄一層酒漬。
還有在空氣中尚未來得及醞釀揮發的濃烈酒香。
眨眼間,杯底最後一滴酒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有一枚小小的圓潤棉籽乖乖落在杯底,好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雲錦沒有第一時間將它取出,反而就這樣盯著它看了好一會,然後慢條斯理的將酒杯倒扣,把那粒棉籽也扣在桌面和酒杯之中。
不出意外的,她又因此聽到了那道有點憂慮的聲音。
「……怎麼把棉棉扣起來了?棉棉很怕黑的,雖然她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可萬一對棉棉以後的生長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怎麼辦?哎呀大佬你怎麼還不把酒杯拿開……」
於是雲錦知道,那個存在口中那個奇怪的「大佬」,指的是自己。
而棉棉……
雲錦屈指輕輕摩挲著冰冷的杯壁,緩緩將酒杯移開,看向桌面上始終乖巧不曾有任何動靜的棉籽。
這粒棉籽,就是棉棉。
雲錦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聽到旁人的心聲,也不知道能溝通卻不存在的那兩個東西是什麼。
她猜測或許是大能的幽魂,也或許是魔族新的手段,甚至可能是什麼成了精有神異能力的天材地寶……
但這粒棉籽旁邊響起的聲音基本否定了她之前的猜測。
師尊和宗主不可能拿一粒小小的棉籽來暗害自己,不是他們對自己有多愛護,而是兩隻老狐狸都不可能用這種蠢笨又明顯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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