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林如稚將下巴擱在珊娘的肩上,「他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在努力,偏我什麼忙都幫不上……」
驀地,珊娘心頭又是一跳。林如稚的話,叫她想起袁長卿那晚上的話。他那番話,其實也在表達著這個意思,他,也是在為他們的未來而努力著……
正這時,那邊過來一個婆子稟道:「五皇子殿下來了。」
「他來做什麼?」珊娘一陣驚奇。便是他經常莫名其妙往她這裡送東西,可說到底他是皇家貴胄,她家裡請客,可沒資格請他,因此五老爺那裡根本就沒給他發請帖。
而,就這麼一下,忽地又叫她想起那天晚上,袁長卿也莫名其妙地提到過兩次周崇——因為周崇出力幫過他家,叫他覺得自己能力不夠……
忽然間,珊娘有點想笑,覺得那樣的袁長卿……很,有點可愛……
所以說,這一回五皇子周崇又做了一回不速之客,且他還當眾給了五老爺一份很有分量的賀禮,叫五老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最後還是來吃酒的大老爺地殷勤地巴結上來,逼著五老爺收下賀禮,將五皇子讓到了上首。
跟著珊娘一同出來見禮的林如稚忍不住問著珊娘:「五哥什麼時候跟你爹交情這麼好了?」
和大老爺一同過來吃酒的七娘聽到,扭頭看著珊娘笑得一陣壞眉壞眼,湊到珊娘耳旁小聲笑道:「還沒開席呢,這裡就多了個醉翁。」——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衝著珊娘曖昧地一挑眉。
而,像七娘這樣想像力豐富的侯家人顯然並不在少數。看著五皇子總想找著機會跟珊娘聊天,頓時便有許多的眼,帶著種種不明的意味落在了珊娘的身上。
於是珊娘終於感受了一回林如亭面對柳眉時的無奈。
再於是,當五皇子臨別之際,提議明兒和她一同去放鷹時,珊娘略皺了一下眉,然後想著有些話還是該當面問明白說清楚才是,便點頭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