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目光相互一對。這二人誰都不是笨人,於是珊娘便肯定了之前那些叫她不能肯定的東西。她心頭一惱,冷笑一聲,道:「那袁長卿呢?你跟他是什麼關係?有仇?」
「怎麼可能!」周崇皺眉道,「我跟他是髮小,是兄弟!」
「兄弟?」珊娘又是一聲冷笑,「沒見過拆兄弟牆角的兄弟!」
「我怎麼拆他牆角了?!」周崇不滿道。
「你是不知道我跟他的關係嗎?」珊娘反問。
「當然知道……」周崇一頓,這才明白珊娘的意思,忙笑道:「你們那不是『權宜之計』嗎?」
「便是『權宜之計』,我們仍是有婚約在身的。」珊娘道。
周崇看看她,笑道:「你們又不當真。」見珊娘張嘴要反駁他,他忙又堵著她的話道:「是你說你倆的婚約是『權宜之計』的,我也問過袁老大,他也沒有反駁,可見你倆誰都沒當真。既這樣,我又挺喜歡你的,為什麼不能送你東西?」
這一回,便是他沒再堵著她的話,珊娘也只張著嘴回不出話來了。她再想不到,他竟會說得這般直白。愣了一會兒,她扭開頭,看著從天際俯衝下來的海東青道:「梅山鎮地方小,新奇的事物也少,五殿下玩一圈就趕緊回京里去吧。」
她這言下之意,頓時叫周崇一陣皺眉,「你是在暗示,我這是在拿你當玩物嗎?」
「不然呢?」珊娘扭頭瞪著他。前世時周崇就有花花公子之名,那時因著袁長卿的不喜,珊娘很少跟周崇以及他那個圈子裡的人接觸,但即便是這樣,她也曾耳聞過那個圈子的混亂,如今見自己竟也成了他的目標,她不禁一陣怒火中燒。
「當然不是!」周崇擰著眉道,「我是真覺得你不錯。」
「那袁長卿呢?」珊娘道。
「關他什麼事?」周崇道,「你倆又不是真的……」
「便不是真的,我們仍是有婚約在身!」珊娘強調道。
周崇看看她,忽然怪叫一聲:「你改主意了?!還是說,你……對他……是不是?!」
「當然不是!」珊娘脫口說道。她忽然反應過來,瞪著他又道:「是與不是都與你無關!倒是你,你到底想要怎樣?!這裡是梅山鎮,不是京城,我也不是京城那些愛圍著你打轉的女孩兒,你這樣是對我極大的不尊重!」
她這裡惱了,卻叫周崇一陣不解,「怎麼會是對你的不尊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喜歡你才向你示好的,這竟也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