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丫鬟在窗外嘀嘀咕咕,叫窗邊站著的珊娘聽了個一清二楚。她正暗惱著,想著是不是咳嗽一聲,忽然就感覺到耳朵上一涼,原來是袁長卿靠了過來,故意在她耳旁吹了口氣,看著她笑道:「奶奶,什麼時候叫你的丫鬟改口啊?」
「這……這不是忘了嘛……」
與其說是忘了,倒不如說她是留念著她的少女時代,想著能拖就拖……
「撒謊。」袁長卿說著,向她逼過來一步,逼得她不得不後退,偏背後就是牆,她只得被迫抬頭看向他。袁長卿便趁勢托住她的臉頰,逼著她的嘴迎向她,一邊在她唇邊低喃道:「我知道,你心裡其實是想再多做幾年姑娘的。偏我等不及想娶你,倒是我欠了你的。」
說著,他的唇暖暖地落了下來,一點點地在她的唇上慢慢廝磨著……
一牆之隔外,三和五福還有六安的笑聲仿佛就在耳邊,叫珊娘很是沒有安全感,她依著袁長卿和他廝磨了一會兒,便伸手去推袁長卿。
偏他不依,忽地捉住她的兩隻手,將她的雙手推到背後以一隻手禁錮住,另一隻手托高她的頭,便這麼一下霸占了她的唇……
等感覺到鎖骨上熟悉的微痛時,珊娘那四散的神智才漸漸回攏過來。此刻,窗外那三個丫鬟早走開了。一屋寂靜中,她只能聽到耳旁袁長卿那有些粗重的呼吸。
「嗯?」忽然,袁長卿哼了一聲,從她的胸前抬起頭來,皺眉看著她。
「怎麼了?」她問。
「這裡,怎麼紫了?」袁長卿的手指撫過她的鎖骨。直到這時珊娘才意識到,這傢伙竟不知什麼時候又解了她衣領的盤扣。
珊娘低頭看了一眼,卻什麼都沒看到,便推開他,跑到梳妝檯邊往脖子上看了一眼,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捂著散開的領口,回身拿眼橫著他道:「還好意思問,定是你咬的!」
「不對,」袁長卿過來撥開她的手,一邊低頭研究著那塊印記一邊搖頭道:「我有數的,以前也沒咬成這樣。」
珊娘:「……」——他竟還計算著力道咬她的不成?!
「我太用力了嗎?」很有鑽研精神的袁長卿又低下頭去,在那點印記旁又咬了口。這一口的力道,果然比之前要大,痛得珊娘倒抽了口氣,「啪」地就在他肩上捶了一拳,怒道:「你真屬狗的!」
「是啊。」袁長卿笑眯眯地應她一句,然後又低頭在她的脖頸上「鑽研」起來,且越「鑽研」,解開的衣襟盤扣就越多,直到「鑽研」到珊娘的敏感之處,她這才頭一次真地反抗著他,羞紅著臉怒道:「等一下要祭祖呢!」
袁長卿愣了愣,才嘆息一聲,結束了「科研」,卻是並沒有替她扣好扣子,而是乾脆直接幫她把衣裳脫了,笑道:「反正你要換衣裳的。」
「我自己有手!」珊娘拍打著他的手,將他趕開,才剛要開口叫三和五福進來侍候,卻又叫袁長卿圈住她的脖子,湊到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死皮賴臉地笑道:「叫她們做什麼,我侍候你更衣還不行?」
「你會幫女人穿衣裳?」珊娘睇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