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
如食髓知味一般,他要了她一回又一回。情到深濃處時,他會忘了她的「錯」,可等神智恢復時,不免又氣恨起來,於是一回又一回地在她身上找著存在感,竟是從床上折騰到床下,又從床下折騰到椅上,甚至抱著她在外間的榻上,以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各種姿勢,竟是逼得珊娘迷失了一回又一回……直到二人精疲力竭,他這才抱著她回到床上,拉過被子蓋住二人……
等二人醒來時,窗外已經全黑了。外間的那座自鳴鐘,帶著亘古不變的節奏,正一聲聲地敲過整整十下。
珊娘心裡正默默數著他們睡著前,袁長卿到底發了幾回瘋,忽地便感覺到肩上,某人又在咬著她了。
「別……」
此時她的聲音竟已全然地沙啞了。炸了毛的袁長卿竟比白爪還難伺候,一會兒不許她出聲,一會兒又逼著她出聲,且聲音高了不行,低了也不行……
「再來。」
她正想著袁長卿的陰晴不定,便聽到背後的他,那聲音忽地又生冷了起來。她知道,他又想起了她的「錯處」,這是又生氣了……
不等她回頭,他一把按倒她,又拉過枕頭墊在她的腰下,然後以極磨人的速度,極緩慢的、一點一點地攻進她的城堡。那緩慢的廝磨,磨得她忍不住一陣低吟,他卻驀地攬緊她的腰,帶著怒氣道:「許你出聲了嗎?!」他壓在她的背上,忽而用力,忽而又輕忽得叫她以為他就要就此遠離,那般折磨著她,逼得她忍不住發了火,扭頭怒道:「你到底要怎樣?!」
「怎樣?!」他冷笑一聲,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將她抵向他,用力擠進她的身體,一邊俯在她的耳旁急促道:「你說我要怎樣?!別以為你這會兒順從了我,就能叫我不生氣了,我只要想到你那樣兒,想到你……我就控制不住想要撕了你,想要把你吞進肚子裡……」他重重撞著她,叫她忍不住痛呼出聲,「痛嗎?痛嗎?」他一聲聲地問著她,又忽地拉起她,緊緊按著她的小腹,一邊一下下用力攻陷著她,一邊在她耳旁低喃道:「想想吧,想想我知道你要做什麼的時候,我有多害怕,我多怕我來不及救你,偏我去救你,你竟已經擺平了他,就好像你一點兒都不需要我一樣!你知道我有什麼感覺?我感覺你真的一點兒都不需要我,從頭到尾都只是我在需要你,所以你才一點兒都不在乎我,你隨時都可以拋下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