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二人已經做了近兩個月的新婚夫妻(其實還包括了一個袁長卿不知道的前世),可像昨晚那樣沒個節制,這竟是頭一次。如今珊娘看著袁長卿,心裡只覺得一陣慌慌的,有種說不上來的害羞,便將臉埋進被子裡,道:「你出去,叫丫鬟進來。」
袁長卿坐在床頭沒動。
見他不動,珊娘將頭探出被子,看著房門才剛要揚聲叫人,卻叫袁長卿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你……」他頓了頓,「你這個樣子……還是別叫人了吧。」
珊娘抬起眼,這才注意到,他的耳根處竟也是一片通紅——原來,覺得羞臊不好意思見人的,不只她一個。
「你……」珊娘裹著被子,紅著臉道,「誰叫你那麼……」她低頭看看被子,忽然抬頭問著袁長卿,「誰換的被褥?」
「我。」袁長卿頓了頓,又扭捏道:「總不好叫人看到……」又問著她,「你現在身上感覺如何?我不好去問人,就配了當初我才剛學武時,師父給我配的藥。你用著感覺如何?可還腫了?我看看。」說著,伸手就要來揭被子。
珊娘「啪」地一下拍開他的手,按著被子,那臉早紅得要滴血了一般,偏想要說他兩句,見他也是一臉的抹不開,倒一時找不到話來說他了,只得「呸」了他一聲兒,又忍著不適坐起身來,指著床頭的衣裳道:「幫我拿一下。」
見她沒生氣,袁長卿頓時涎著臉兒笑道:「我伺候奶奶更衣。」又殷勤地拿過衣裳幫珊娘穿起衣裳來。
看到她那一身的青青紫紫,袁長卿也有點嚇住了,在她身後小聲嘀咕道:「我也沒怎麼用勁兒啊……」
「還說!」珊娘扣好衣裳,回身將手腕上的咬痕遞到他的鼻尖前,「看看,你咬的!沒用勁兒能這麼深?!」
袁長卿握著她的手腕一陣呆怔。他記得他咬過她許多地方,卻還真就不記得他有咬過她的手腕了……
「真是我咬的?」
「難道還是我自己咬的?!」珊娘奪回手腕,才剛要步下腳榻坐到梳妝檯前去梳頭,卻只覺得腰肢一酸,又腿一軟,竟險些摔了。她忙一把袁長卿的手,忍不住「嘶」了一聲。
袁長卿趕緊扶住她,擔心地道:「還是該給我看看的。」
「你!」珊娘羞惱地捶了他兩下。
這不輕不重的兩下,倒忽地勾得袁長卿一陣心猿意馬起來。想著昨天的放縱,想著那放縱帶給他的,那從來沒有過的酣暢淋漓,他頓時一陣忍不住地心癢,那手臂一帶,便將珊娘整個兒拉進懷裡,捧起她的臉就是一陣深吻……吻到情動處時,那才扣好的衣裳,竟又叫他脫了一半……
直到外面傳來有人搬東西的聲音,陷在情慾漩渦中的二人才清醒過來。珊娘漲紅了臉,對著他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怒道:「你再這樣,我可真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