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讓人知道,我們是被逼著搬出來的,我們想搬回去,是他們不許我們搬回去。」也不管那鬆了的腰帶,珊娘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笑道:「你還能更壞一些嗎?」
「能。」袁長卿抱起她,忽地將她抵在牆上,低頭吻了下去。
第二天,接到帖子的七姑娘二話沒說,便準時來赴宴了。
而珊娘他們若是早個幾天請客,七娘家裡的長輩都未必肯放她出門。
卻原來,開年後朝廷因江陰前知府「被自殺」一事而引起的一番動盪,如今又因那位知府的妻子突然拿出一套行賄受賄的帳冊,重又將那眼看著就要翻盤的四皇子一系打壓了下去。甚至,一向以小心謹慎著稱的次輔大人還因此撿了個漏,頂替那再次被彈劾下台的首輔做上了內閣第一人的位置。
一進門,七姑娘就扯住珊娘的手臂,將她上下一陣打量,道:「不是說你病了嗎?看著氣色倒還好。」
珊娘笑道:「不過是感了風寒,吃了藥,發了一身汗也就好了。」頓了頓,又好奇道:「你怎麼知道我病了?」
七姑娘撇著嘴,一邊隨著珊娘往內院過去,一邊道:「如今京城不知道你病了的人,怕還真沒幾個。」
珊娘一怔,「什麼意思?」
她卻是不知道,袁家的這點事,早叫大公主當個大熱鬧,給宣得滿京城都知道了。
「正想問你呢!」七姑娘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拿手戳著珊娘的腦門道:「原來在家時多厲害的一個人,怎麼嫁了人後就變成紙糊的了?!竟還被人欺負病了!她還不是你正經的太婆婆呢,你又是奉著太后之命抄的經,她那般搓磨著你,便是你不好去太后那裡說什麼,好歹可以跟我說一聲兒啊!我們都是一家子的姐妹,難道我還能看著你被人欺負不成?!」
卻原來,大公主也是個妙人兒,最是懂得八卦的精髓所在。她在向人敘述袁家的八卦時,只刪繁就簡地說出幾個要點,卻是絕不加一星半點有偏向的評論。偏這幾個要點,又叫人浮想聯翩……
其一:袁大媳婦借老太太的佛堂替太后抄經。
其二:袁大媳婦被凍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