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老太太怎麼樣,珊娘倒是跟著裝佯扮像扮出了樂趣。
至於袁詠梅,深覺丟了臉面的她哪裡還坐得住,不一會兒就借著更衣離席再不回來了。
酒過三巡後,許是前面開始跟袁長卿「討論」起他搬回來的事了,因四老爺不在,四夫人不好出面,前面便來人請了老太君出去。
老夫人這裡才剛一走,那邊就又有個好事的湊到珊娘身邊,低聲問著她,「怎麼好好的,你們小倆口竟從府里搬出去了?」
珊娘「委屈」地扁扁嘴,也壓著聲音道:「我也不知個究竟呢!偏大郎還不許我問。」
這話頓時引得周圍人全都豎起了耳朵。
珊娘又道,「那天我抄完經,在老太太臨時借我歇腳的東閣里歇著時,一不小心感了風寒,正頭昏腦脹著,大郎就找了過來。因大郎見東閣里竟沒個侍候的人,就發了火,遣我的丫鬟去叫人。可我們在東閣里等了半天也沒見有人來,偏我又發起燒來,大郎不放心,就先把我送了回去。後來我們才知道,說是二郎被人打了。老太太很是生氣,派人把大郎叫了過去,問了大郎什麼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我病得昏昏沉沉的,只知道大郎黑著一張臉回來後,就命人收拾行李,帶著我搬了出去。」
雖說這個故事眾人早在外面聽過傳聞了,如今由當事人再敘述一回,頓時滿足了眾人的獵奇之心——至於真相,誰管!
珊娘這裡盡情地表演著,直說得喉嚨都快啞了,才停下來喝了口酒潤潤嗓子。可等她潤完嗓子,一抬頭,忽然就看到不遠處幾個婦人正看著她小聲說著什麼。然後,其中一個婦人又走到別的桌旁,顯然是在傳著什麼話的樣子。珊娘一時也沒在意,只回頭繼續應酬著那些過來跟她套近乎的人。直到她發現,再過來的人,臉上明顯少了那種討好之意,倒多了一股八卦之情,她這才悄悄納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