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看起來普通的黑框眼鏡里裝有一個微型定位器。
定位器連著金枝的終端。
不幸那一砸,全摔壞了。
金枝眼睛發直,盯著桌上的「屍體」半晌,嘴巴發乾:「你知道這個花了我多少大洋?」
燕禾食指輕點了一下自己的右眼角,道:「金錢買不來光明。」
潛台詞就是不賠錢。
「咦,你能看清我?」
「嗯。」
「不會晶狀體脫位吧!」
金枝緊張兮兮地抓著燕禾的手。
被限制住自由,燕禾有點不自在。她能感覺到有一道強烈的視線在她眼周來回巡視,恨不得立刻扒開眼皮,檢查兩眼才好。
感謝公共課,沒有給金枝下手機會。
「沒什麼感覺。」
燕禾想抽手,發現抽不動。
小身板小個子,手上力氣大得嚇人,一個個都這樣,她快要懷疑自己曾經的肱二頭肌白長了。
這個身體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一點肌肉全無,一看就是被養廢了。
還是自己的原來身體好,結實耐打,誰敢這麼扒拉她,一拳給他揍趴下。
「下課我們去醫院。」
金枝的嘀咕聲拉回了燕禾飄散的思緒。
「之前我總是不信,現在我承認,九亂巷真有點邪乎。你說好好的人,一進去,一個損失了眼睛,一個損失了金錢,唉——」
「我沒瞎——」
金枝眉毛一橫,打斷道:「你眼睛什麼情況我能不清楚?不許避重就輕,轉移話題!還有,久亂巷多可怕沒聽過?」
「到了都市傳說介紹環節嗎?」燕禾身體往桌上一趴,喪喪地問。
金枝:「……」
為什麼面前這隻禾狗子,總能把話題帶偏或者聊死。
甚至時不時讓她產生「手癢想揍人」的衝動。
金枝的拳頭握緊又鬆開。
再次嘗試說服自己,燕禾第一次遭遇有關音樂創作上的打擊,又被晁席一個背刺,骨子裡藝術家敏感的神經離繃斷只差一線,擱在電視劇里演,不得尋死覓活。
現在看來,除了說話有點氣人,精神很充沛。
就當是髮小遲來的青春期叛逆期,她能理解的。
金枝做完一番心理建設,努力平心靜氣地說:
「久亂巷那塊地,政-府原本是準備蓋居民樓,但每次施工都會出現各種意外事故,拖了幾年後被人買下了。許多房子沒蓋完,地形又比較複雜,附近小混混們喜歡在那聚頭,所以又被稱為久亂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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