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金枝猛得一下直起腰,喘了一口氣,轉頭問:「'分手'是什麼意思?」
「傻瓜之間相互止損的方式。」
燕禾打開終端,將聊天記錄翻給她看。
時間還停在兩分鐘前。
金枝看完,表情呆滯了一秒,問道:「……你-他-媽認真的?!」
晁席問分手的原因。
燕禾一句【最近看你不順眼。】
再問D站帳號怎麼辦。
回覆:【死前不考慮財產分配。】
最後問粉絲怎麼交代。
回覆:【管好你自己。】
那種話里話外的冷漠,多打一個字要錢似的敷衍態度,金枝都快心疼對面了。
然而,同時間段里,燕禾正給她發微笑撓頭的黃豆表情包,簡直細思極恐。
「這麼突然,就想開了?」
金枝想不通,死活想不通。
「死過一回,有什麼想不開的。」
燕禾雙手撐著欄杆,抻了下筋。
再說,她不是燕禾,他也不是晁席。
如光球所言,他們是闖入這個世界的「小怪獸」,原生殘留的情緒背後,漂浮著兩個同樣輕浮而蒼白的靈魂。
對於穿越男來說,他想要「燕禾」主動放棄這段感情,成全他作祟的虛榮心。
原書里中有一段話。
【晁席不由得感慨,女人的感情如此脆弱易變,大概只有金錢、聲望和權力是吸引女人的真正資本。】
真是人間清醒。
……
「想不通就別想了。」
她摸摸金枝的腦袋,憐愛道:「留著點腦子去賺錢不好嗎?」
「別小看記者的探索欲。」
金枝拍開頭上作亂的手,無意瞥見對方手背上有一道不明顯的紅痕。
「怎麼受傷了?」
她狠狠地皺眉,問道。
燕禾垂眸一瞥,懶懶地拖長音調問道:「你在擔心我嗎?」
金枝翻個白眼,也不多說。拽著燕禾的手翻看,察覺到不對勁,指腹一擦,紅痕就抹開了。
「水彩?還是什麼顏料?」
「不,是都市傳說中神秘組織的偽裝色。」
「……你好好說句話會死嗎?」
金枝怒而攥拳。
什麼亂七八糟的青春期中二台詞!
「真相近在眼前,愚者毫無察覺,盲者視若無睹。」
燕禾剛收回手,下一秒,眼前多出一個放大版拳頭。
「你—再—說—一—遍!」
「喂喂,別對號入座……」
燕禾舉起一個標準的法國軍禮,雙眼注視著金枝,似乎很真誠,說:「你問什麼,我說什麼,小金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