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點懊悔。
——
「呼——」
燕禾將又悶又熱的熊腦袋從頭上拿下來,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臉頰蒸得發紅。
「有點髒了,洗乾淨了還你。」
在混亂中,皮套沾上了酒漬和口紅印,讓燕禾不禁皺下眉。
「欸,沒事。」中年男人從燕禾手裡拿過厚重的熊皮套,笑起來很爽朗,「妹子你太客氣了。你幫我頂班,還把傳單都發完了,這種小事我來做就行。」
於是燕禾沒客套,她簡短說了一聲行,然後半蹲下來,揉捏腳踝。
中年男人將皮套全塞進一個袋子裡,看到燕禾的動作,問道:「妹子,你是學這個的嗎?剛才我在台下都看傻眼了,穿著這身五大三粗還能跳舞……動作我形容不出來,就是一看,誒,專業!」
燕禾正抽出紙巾擦汗,動作微頓,隨口說:「學過一點。」
「我女兒也是學芭蕾的,她母親在世的時候教過她。你剛才跳的那段,我看她表演過好幾次。」中年男人有點話癆,即使燕禾反應不大,依舊說了下去,「哎,就是上周排練的時候,不小心摔到腿,醫生說不嚴重但要靜養,結果沒能上台。」
燕禾停下手上的動作,扭頭瞥了一眼男人。
「我本來想給她買點玩具,結果這孩子躺在床上,每天只看那時候排練的視頻,其他都不感興趣。」
見燕禾抬頭看他,男人略顯侷促地移開視線,說:「其實剛才沒忍住,錄了一段你跳舞的視頻。放心妹子,我沒發給任何人!你介意的話我馬上就刪。就是,如果可以的話……」
「可以。」
男人話音未落,就聽到燕禾的聲音響起。
音量不高,但回答得清楚乾脆。
男人很驚喜,連連道謝。
燕禾搖頭表示沒事,她將濕掉的紙巾折成小方塊,轉身去洗手間找垃圾桶了。
在她看來,只是一個小插曲。
比起這個,剛才漂浮在空中的腦袋,還有一閃而過的無-碼畫面,給她造成的精神壓力更大。
她將紙巾扔進紙簍,然後用手接了一些水,剛要洗手,忽然感到鼻子有些癢。
「吧嗒——」
「吧嗒吧嗒——」
一滴血,兩滴血砸到燕禾的手心,水裡血色蔓延,很快又被水流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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