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高挑瘦削的身體不是天生如此,而是十幾年如一日練舞、控制飲食、調整體態的結果。如果說脖子細長還能被劃入天鵝頸的範疇,那麼溜肩、平胸,甚至走路外八,便和大眾意義上的美女標準大相逕庭。即便如此,從芭蕾舞演員的選拔標準上看,原身稱得上優秀。
燕禾能理解原身的壓抑,雖然她只練過幾年,但記憶中常伴隨著責罵、藤條和淚水。
如果不是一場意外,或許她也會練到一個反叛的年紀。然後與許多叛逆的年輕人一樣,義無反顧地追逐夢想,而不是蹲在某個犄角旮旯里,混混沌沌度日。
燕禾抹掉鼻子裡湧出來的血,用冷水沖乾淨,有些自嘲地想,自己更像是一個加工失敗的殘次品。
為什麼要讓一個殘次品看到讓人羨慕的東西呢?
最後還要回到處理廢棄品的倉庫,面對四周光裸的牆壁,靠回憶填滿空蕩的心靈。
難怪晁席在這個世界裡,哪怕拖著進度條都要留下。
太殘忍了。
燕禾撐著洗手池,緩了一會才出來。
一出門,就遙遙靠近吧檯的位置,晁席向女人說些什麼。
女人的一側,窩著一團灰色的人影,心不在焉的樣子,後腦勺有點眼熟。
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忽然轉過來。
黑色碎發下,過長的睫毛眨了眨。
葉貝書眼神一亮,然後若無其事地扭過頭,又趴在桌子上。
燕禾瞅一眼葉貝書圓潤的後腦勺,再瞥一眼他旁邊的人,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走近些,才聽見晁席原來在介紹他的綜藝策劃。
也許是知道了華漣漪的身份,語氣恭敬許多,狀態有些緊繃,但不影響他的發揮。
「華總,我相信這個綜藝一播出,一定能填補現存電視節目的遺漏之處,並且對您旗下的企業有非常大的宣傳作用,如果您感興趣,希望能考慮一下投資。」
華漣漪莞爾道:「你是這裡音樂學院的學生吧,其實這種題材並不新鮮,幾年前,便有電視台做過。」
被抓包功課沒做全,晁席咳嗽一聲,想說什麼挽救一下。
華漣漪撐著手,又道:「不過你說的淘汰制的形式很有趣,實際情況還要等播出才知道。」
晁席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
「華總,這個節目真的能火!」
即使在談判講價,華漣漪表情和語氣都有一種從容不迫的風度。
「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不希望其他人插手。如果我們目標一致,你今天晚上可以和我的助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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