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風颳過。
此時無聲。
葉貝書咬住下唇,努力笑得不明顯。彎月牙般的眼睛卻將他的心情暴露無遺。
「我寧願接受虛假美麗的謊言,也拒絕承認荒誕無能的現實。」
燕禾在不笑時,目光會習慣性下瞥,神情譏諷且難以接近,甚至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慢。
通俗點,就是袁周說的「欠揍」。
「有些事情,我可以承認,但我不能接受。」
還是典型的唯心主義。
燕禾伸出一隻食指壓在唇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低語道:「而且,無業游民不好聽,不如說成自由職業者?一個再爛的東西,只要找到合適的詞語,都會變得容易讓人接受,你為什麼不仔細想想用詞?」
有人形容,燕禾的嗓音像大提琴在午夜拉出的樂曲,繾綣而慵懶,磁性而醇厚。但是當燕禾壓低嗓音,並且面無表情的時候,冷淡的低音極具壓迫感。
莫西幹頭離得最近,他頭皮一陣發麻,越發覺得讓三人碰面是一個錯誤。
薩德緩慢眨了眨碧綠的眼睛,精緻的面龐有一瞬間變化,不過很快被他掩蓋下去。他握住燕禾的手,撒嬌般晃了晃道:「姐姐,你生氣了嗎?我剛回國,中文不好。如果剛才的話傷害到你,我向你道歉,好麼?」
一看就是個慣犯,不僅表情,連語氣都拿捏得剛剛好,碧色眼眸中盈盈水光浮動,可憐又可愛,讓人絲毫生不起厭惡的情緒。
如果燕禾是個心軟的人,肯定當場就原諒了。
偏偏燕禾不是,她稍微用力,抽掉自己的手,冷冷丟下一句。
「放手,這是性-騷-擾。」
薩德:「……」
葉貝書笑得很含蓄,補刀很及時。
「他聽得懂中文。」
莫西幹頭乾脆豁出去了,大聲喊道:「打住!你們是組織的頭腦,組織的心臟,組織的四肢,不許互相吵架!」
像極了面對學生束手無策,索性破罐破摔的幼稚園園長。
三人目光傳遞,莫名其妙達成某種默契。撇開眼,竟異口同聲道:
「誰和他(她)吵架了?!」
莫西幹頭:「……」
我瞎了還是聾了。
「好中二的台詞。」
薩德嫌棄地皺眉,指責道:「小貝,我以為你十歲之後就不玩這種過家家遊戲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