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響了兩秒就被接通。
疲懶磁性的聲音響起。
「小金記者,什麼事?」
燕禾順著導航一路走走停停,收回導航鳥的同時,看見金枝的通話邀請,順手點開回道。
耳機里傳來熬夜後有點兒沙啞的女聲。
「哦……我知道。」燕禾抬頭,對準培訓基地的人臉識別器,略微思考後說。
嘀——
識別成功。
伴隨機械的電子音,燕禾邊往裡,腳步驀得停住,表情微妙:「什麼?」
《無限制偶像》的選手名單里有她的名字?
她什麼時候報名過?
夢裡嗎?
燕禾需要找個地方靜靜。
似乎知道燕禾心中所想,金枝安慰說:「小禾,不是什麼大事。我剛才查過了,這個節目只有選手本人或者監護人才能報名。我馬上聯繫報名處負責人,肯定是弄錯了。」
出乎意料,燕禾的腦子此時十分清醒,冷靜問道:「你剛才說,這個節目原計劃叫《星光舞者》?」
金枝說是。
燕禾找了一面乾淨的牆,沒骨頭一樣靠著,看著周圍一些年輕的男女女走過,她忽然笑出聲。
她已經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電話那邊,金枝也陷入沉默。
她也意識到,上一次,燕禾的母親打來的電話,不是詢問,而是通知。
最後還是燕禾打破了沉默,玩笑道:「她肯定想不到,舞蹈比賽會變成她最看不上眼的『低俗表演』。」
在母親眼中,一切與芭蕾舞無關的娛樂活動都是高雅的反義詞。
「現在只是名單而已,我們和節目組那邊商量,只要雙方沒簽署合同……」
金枝的話變得密集,燕禾安靜地聽她說完,淡聲道:「違約金多少?」
金枝噤聲。
燕禾語氣平常道:「又不是第一次。無所謂,先淘汰先回家。」
類似的情況,在原主前十幾年的人生經歷中不勝枚舉。剛學會走路就繃著腳尖學習跳舞。別人上學的年紀,原主經常一個人去各地參加培訓,比賽,表演。
不過那時候,原主害怕被「淘汰」,這意味回家抽在小腿上的竹鞭更細更疼。
只有第一,沒有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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