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拜托了。”惠美点头施礼感谢。
“嗯……嗯……嗯,你……那个?……你老家在哪儿?……是东京人吗?……”
“不,不是。您能看出来吗?”惠美看着手里的玻璃杯说道。
昂作原以为:她实际上是东京人,可对方这么一说,他不禁脱口而出:“啊,当然能。”
接着,他判断:这是宜扬他罕见人格的绝好机会。
“当然能看出来。我有一双看人的慧眼。人生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交流。你也必须更加认真地思考人生,训练出一双识人的慧眼。你说对吗?……因为东京是个很可怕的地方,请拥有一双识人的慧眼吧。”
“是的。”
“那么,你老家是哪儿?”
“您认为是哪儿呢?”
昂作无言以对。如果猜错的话,刚才自己如黄金般的至理名言,就将变得一文不值了。他的内心焦虑不安。
“这个……是啊。你不是东北人吧?”昂作不知为什么,自信能识别出东北人。
“啊,难道不是关西吗?”
惠美吃惊得呆若木鸡,把双手抱在胸前,做了个抬头的姿势。
“啊,太厉害了!……您说中了。为什么呢?……”
对于自己意外抽中的阄,昂作是困惑得要死。因为他是个彻彻底底的胆小鬼。
“那个,到了像我这样的年龄,已经见识过很多人,这点都不行的话,就没法干了。”他似梦非梦地小声嘟哝道。
“哇,您是社长吗?”话说到这儿,已经是欲罢不能了。
“哎?……嗯……嗯……啊……差不多吧。”因为自己撒的这个罪孽深重的谎言,昂作的双膝开始颤抖。
“哇,怪不得您威风凛凜呢。我们再继续吧!”
接着,她又问道:“那么,您看我是关西哪儿的?”
昂作被穷追猛打,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掉入万丈深渊里面了。虽说是二月,可他胳肢窝下面,都紧张得出汗了。自己是社长,社长的话,必须说得很准。他迷失了自我,尽想些奇怪的事。
哎,管它呢。昂作咬咬牙说道:“神户吧。”
惠美终于大声叫道,声音在整个酒馆回荡。柜台上的男人们,都齐刷刷地看着昂作和他鼻尖上冒出的汗。
“啊,太厉害了!……为什么?为什么?……您怎么知道的呢?……不可思议。呀,您为什么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