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不可以断言,你们警方一口咬定是那样的吗?”大野的脑袋左摇右晃,越说越来劲。
“什么?……”小谷吃惊地瞪着他。
“我为什么要杀他?有什么理由吗?”
“生气,所以把他杀了呀。你是勃然大怒吧?”
“那么愚蠢的事情!……你是说,我因为生气,就把人给杀了吗?”
“你呀,有那种能说得出口的理由吗?在心斋桥筋,你一生气,就把俱乐部的女人给揍了吧!”大野顿时哑口无言。
“但是,可是,杀人不一样哟。我承认我性子急,可我哪会杀人呀。”
“不过,“吉敷竹史开口说道,“有很多人看见,一直在大吵大嚷的你,被老人教训了之后,气得要死,突然沉默不语。”
“啊?……”大野顿时又无语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不是气得要死吗?”
“不对!不对! ……”
“什么不对?……你还有其他理由吗?”小谷叫道。
“那个,所以……有其他理由啊。”
“是什么?……”
男人低头沉默不语。
“问你什么理由呢。你说还有其他理由的,快说! ……”小谷又威吓道。
“所以……”男人似乎很苦恼,“我有理由啊。”
“所以,问你是什么?”
“也就是……那我说了,我们从事的工作,正如你们知道的那样。不,触犯法律的事情,当然是不会干的。可这类工作,的确会被误解,所以,有时为了自我防卫,会采取各种各样的方法。”
吉敷竹史猜不出,这个男人到底想说什么,一言不发地沉默等待着。
“我不说话,也是因为那个。”
“难道不是打算随后杀人,所以,不想制造出些不利的材料吗?”
“不是那样,不是那样的啊!”
“那么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