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 章 離了我可怎麼辦?
還是得抓緊時間掙錢還債,養老娘,養夫郎,養宴宴。
他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道:「我早上砍了一些白菜,吃過飯挑到鎮上去賣了。」
「既然要去賣菜,乾脆把這些雞蛋帶去賣了。」胡秋月想一下,問道:「拿不拿得了?要不把五隻公雞也帶去賣了吧?養著不下蛋,還吃得多。」
張鳴曦點頭道:「好,今天賣的東西多,白菜少挑一些。白菜便宜,賣不了幾個錢。」
既然要去賣菜,就得去早點。兩人都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張鳴曦把碗裡的高粱米飯全部扒拉到嘴裡,一邊嚼著,一邊站起來往外走,口中說道:「我先去把白菜挑回來。宴宴,你等一下把老的白菜葉子剝下來。老葉子鎮上的人不要,累死累活的挑去了也被他們剝下來丟了,還不如在家裡剝了煮給豬吃。」
鳴宴低著頭,飛快地吃菜,邊嚼邊應道:「好,馬上來。」
胡秋月起身去雞圈裡逮公雞,一邊走,一邊說:「宴宴,先來幫我一下,拿幾條麻線來捆雞腳。」
鳴宴站起來,夾了一塊豬頭肉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往外跑,連連答應著:「來了,來了。」
小聲嘀咕著:「個個都喊我,離了我可怎麼辦?」
他以為自己說的聲音小,偏偏被胡秋月聽見了,她想了一下,果然如此!
俗話說,三人同行,小的吃虧,總覺得小哥兒做不了重活,幫忙的活計總是喊他,其實他跑來跑去,也沒空閒的時候。
她笑道:「可不是嗎?,宴宴的作用大著呢,離了你真的好多事做不了呢!」
說著,「噗嗤」一笑:「起碼你現在不來幫我,我一隻手要抓著雞翅膀,剩下一隻手真的捆不了雞腳。」
鳴宴見他小聲嘀咕的話被聽見,乾脆仰著頭,得意地大聲道:「怎麼樣?我就說了,你們離了我可怎麼辦!」
張鳴曦聽了他那孩子氣的話,一邊笑著說是,一邊拿起扁擔籮筐去園子裡挑白菜。
白竹躺在床上,聽見他們說得熱鬧,心裡對宴宴羨慕極了。
他在白家一天到晚幹活,沒有一刻空閒,從來沒有人覺得他做得多,只會覺得他做的不夠,除了白露,從來沒有人對他露出一個笑臉。
他做得再多,也不敢像宴宴這樣撒嬌賣痴的討要表揚。
見他們忙得很,他想起來去幫忙,但是動作大了,傷口扯著疼,想著起來也是添亂,做不了什麼,只得作罷。
外面亂了一陣,白菜裝了一筐,另一個竹筐里裝了半筐白菜,三十個雞蛋。
五隻公雞都捆了雞腳,怕它們在竹筐里拉屎,把白菜弄髒了賣不出去。張鳴曦用一個麻線網兜篼著,栓在竹筐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