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月見小兒子給她打氣,心裡熨帖,笑眯眯地正要說話,就聽宴宴接著道:「怕什麼?賣不出去就自己留著吃唄!這麼好吃的豬腳我可以天天吃一大碗!」
胡秋月:……
張鳴曦:……
白竹目光滴溜溜的轉,望望這個,又望望那個,很想笑怎麼辦?
他當然不敢笑,忙低下頭往嘴裡扒飯,胡秋月輕輕地拍了一下宴宴的後腦勺,罵道:「饞鬼!就知道吃。」
又小聲說了一句:「童言無忌!」
張鳴曦沒理宴宴,望了胡秋月一眼,笑道:「我覺得竹子的想法不錯!現在我們雖然賣鹹菜,可也不能天天賣,做一次鹹菜得過二十來天才能賣呢。如果是賣豬腳,可以晚上做好了,我早上挑到鎮上去賣,只要勤快點,天天去賣也可以的。」
一番話說得胡秋月很是心動,但她還是擔心沒人買,一時猶猶豫豫的下不定決心:「豬腳不像鹹菜。買豬腳要錢,買滷料要錢,如果賣不掉,不是浪費錢嗎?誰能捨得天天在家吃豬腳呢?」
宴宴本來還要自告奮勇地說賣不出去的豬腳他包了,好解決他娘的後顧之憂。可是他娘一個眼刀甩過來,他立馬閉嘴,慫唧唧地垂頭去啃他的豬腳。
張鳴曦道:「娘,這樣吧,我今天要送鹹菜給福來酒樓。反正要去鎮上的,等一下我去肉鋪問問,如果多買的話,豬腳價格能不能便宜點。」
如果便宜點,成本降下來一些,倒是可以試試。
胡秋月這才點頭:「好,你先去問問看!」
一時吃完飯,宴宴收碗去洗,白竹幫張鳴曦舀鹹菜。
張鳴曦垂頭望著他道:「今天的鹹菜只是送到福來酒樓,你們不用去了。」
白竹點點頭,幫他拿過草帽戴上,望著他挑著一擔鹹菜走了。
早飯吃完,要幹活了。
張鳴曦挖了一早上的地,沒挖完,胡秋月打算自己接著挖了種菜。
白竹沒事做,想幫著挖地,胡秋月不讓:「看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怎麼挖得了地?歇著吧!」
昨天砍白菜,剝了一竹筐的老葉子,可以煮給豬吃,也不用去扯豬草。
白竹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問宴宴:「去不去撿菌子?」
宴宴吃多了,漲得肚子疼,無精打采的坐在院子裡,搖搖頭:「昨天跑累了,不想上山。」
白竹想了一下,實在閒不住,道:「那你歇著,我一個人去。」
宴宴搖頭:「附近山上撿菌子的人多,已經撿不到什麼了,想撿菌子得去深山。你一個人不能去深山,危險!」
白竹聽了有點害怕,可是在家沒事做實在無聊,他還是想去。
前幾天下了雨,山上的菌子都冒出來了,附近撿不著,多跑幾個地方就是了,反正不去深山就是了。
他背上竹蘿,帶了一竹筒水,戴上帽子,和胡秋月打了聲招呼,一個人上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