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白竹想要那朵紅花,心想膽小的夫郎敢找自己要東西了,進步巨大啊!
他抹了一把嘴唇,笑道:「是很好看,等著,我去摘下來給你。」
說著,放下竹筒往石壁前走去。
白竹一把扯住他的衣襟,拉了一下,又忙鬆開手,急道:「不是的,我不要紅花。你看那邊上,是不是一棵接骨草?」
張鳴曦剛才只顧看紅花,這時聽白竹一說,仔細一看,可不正是接骨草嗎?
他兩眼放光,興奮的道:「你眼睛真好使,真的是接骨草呢!等著,我去扯下來,能賣不少錢呢!」
說著,他挽起袖子,興沖沖的上前準備上去扯草藥。
可是石壁陡峭,他身子又重,想爬上去很困難。
他拉著一棵雜草往上爬,雙腳不住試探著在石壁上找落腳點,可沒爬兩步雜草就被扯斷了,他在石壁上站不住,不得不掉下來。
雖然沒有受傷,但滾了一身灰。這明顯不是個好辦法,搞半天勞而無功。
白竹想了一下,覺得自己身子輕,雜草應該能承受自己的重量。
他輕輕地扯住張鳴曦,不讓他繼續爬,自己鑽到他前面道:「我個子小,讓我試試。」
張鳴曦一聽急了:「不行,我都爬不上去,你怎麼爬?摔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白竹第一次吃了雄心豹子膽,居然頂起了嘴,不高興地噘嘴道:「你摔下來不疼嗎?你不讓我試,怎麼知道我不行!」
張鳴曦第一次見他頂嘴,沒有說話,抿著唇饒有興致地望著他,心裡既覺得新奇又有點高興:他喜歡這樣的白竹,他不願意白竹見了他像見了閻王似的怕得要死。
白竹被他一盯,才意識到自己居然狗膽包天,竟敢去指責張鳴曦,語氣還那麼凶!
他頓時氣勢全無,慫唧唧的垂下頭,小聲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掉下來會很疼。你身子重,雜草拉不住你,我身子輕,說不定拉著雜草就上去了。」
說著,他抬起頭,望著張鳴曦,略帶哀求的道:「讓我試試吧!」
說著,咬了一下嘴唇,試圖說服他:「你在這裡站著,如果我真的掉下來了,你可以接住我,我也不會受傷的。如果你掉下來,我可接不住你。」
最後一句話打動了張鳴曦,他也不想讓白竹失望,哪怕扯不到草藥,讓他爬著玩也好。否則那麼大一棵接骨草挖不回來,白竹得心疼死。
他摸著鼻子,故意勉為其難的道:「真是拿你沒辦法。好,讓你試試。不過你千萬要小心,爬不上去趕快下來!」
白竹見他答應了,高興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挽起袖子,緊了緊褲腰,覺得上衣有些松,想了想,把竹簍里的麻繩網兜系在腰上,轉身就要往上爬。
